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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遥用下巴指了指已经升起的挡板,意思很明显。
总不能只让她一人心尖发*吧?他也该尝尝火苗被撩上来,中途又戛然而止的滋味。
“周总。”她缓缓朝他靠近,彼此的呼吸相融在一块,“给我看看嘛。”
女孩的体香在鼻尖萦绕,周霁微微别过头,哑声开口,“季遥,你别玩火,我是为你着想,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他有多厉害,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那晚开荤,加上她会缠人会勾人,他不知节制了些,要了她好几次。
也幸亏她身子软,韧性足,不然就不是轻伤,而是进医院了。
季遥将手掌贴在男人的腹部,隔着衣料感受着那血脉偾张的力量感。
“我就过过手瘾,不做别的。”
“季!遥!”男人眉心狂跳了几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后车厢不比总裁办,办公室的空间大,能稀释掉疯狂滋长的暧昧,可车厢逼仄狭小,只会让暖香凝聚在一处,随着温度的上升不断刺激人的神经。
饶是他定力足,也扛不住她这样折腾。
“别逼我弄你。”
她可知他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她可知他手上沾满了鲜血?她可知一旦让他动了情,他也会不顾一切的困住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自己招惹的是怎样一个**,一个能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废掉二十几人的手脚的阴湿鬼。
什么优雅矜贵绅士风度,那都是假象,白衬衣***,硬生生的将他恶劣的本性压了下去。
她若敢撕掉他的伪装,他就敢将她拽进深渊。
季遥对他阴暗的心思毫无所觉,贴上他小腹的手指利落的解开中间两粒纽扣,爪子灵活的钻了进去。
“摸摸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干嘛这么小气嘛?”
不知死活的女人!
周霁用舌尖抵着腮帮,眸光渐渐变得疯狂,那是压抑的极致,也是想要挣脱禁锢的渴望。
烈焰从他腹部开始燃烧,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他又想起了周家祠堂里那根不知沾染了他多少鲜血的皮鞭,那鞭子每抽一下,疼痛就会从背部蔓延到全身。
当年的痛感与现在的快意诡异的相融在了一起,将他拉进黑暗的深渊。
他猛地抬手掐住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后颈,垂头去咬她圆润的耳垂,衔在齿间碾压。
“季遥,你别招惹我,你,别招惹我。”
季遥埋在他臂弯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唇角勾起一抹诡计得逞的笑。
叫他在办公室整她,现在体会到那种令人抓狂的滋味了吧?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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