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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遥趁着他转身的间隙,连忙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触感一片滚烫。
她真的要被这男人给勾迷糊了。
谁说只有女人才能当狐狸精的?男人也可以好不好。
周霁取来药箱,打开酒精倒在棉团上,而后将镊子递给她。
“下午不怎么疼了,你看看还有没有在发炎。”
说着,他转过身去。
季遥掐断脑海里的**念头,专心去观察他肩膀上的伤。
“嗯,红肿消失了,应该没再发炎,我用酒精稍微擦擦,然后重新上药,今晚您洗澡的时候务必要注意,不能再碰生水了。”
男人偏头看着她专注的动作,沙哑着声音应了句,“好。”
季遥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将话题转到那标书上。
“周总,我仔细想了想,那专员给我传过来的标书应该没有问题,至于她为什么说她写错了,为什么上传到清澜那边的也是错的,得好好查。”
周霁靠在她双腿间,质地柔软的西裤紧贴着她的休闲裤,热量渗透布料传递给了对方。
这样的姿势不适合谈公务,倒适合()。
“你被人做局了。”霸总一语直戳要害。
商场上的勾心斗角他见得太多太多,这明显就是有人要害她,而她还无法辩解。
也幸亏他回了国,不然就这个纰漏而言,她怕是要卷铺盖滚蛋。
“之前元夜向我提议,说升任你做副秘书长,你才进来一年就要当管理,谁不眼红?”
听他这么一分析,季遥心里很多没想通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
“那元特助能查清楚吗?”
周霁将手臂搭在她屈起的大腿上,漫不经心道:“如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早滚蛋了。”
“……”
事关数亿的项目,在他眼里就只是小事吗?
一个人的眼光要有多宽广,才能说出这么霸气的话?
季遥笑了笑,用嘴吹了下沾染在他伤口四周的药粉。
那轻软的风,好似刷子剐蹭在男人心口,晕开层层*意,逼得他的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刚开始他还能隐忍,可当背后那女人伸出指尖**他线条分明的脊梁骨时,他猛地转身,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腕骨,将她摁倒在桌面上。
“又勾引我是不是?”
男人倾身时,逼仄的压迫感笼罩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