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女儿和自己说了以后,就是他让下面的人把祁同伟安排到基层的。
所以现在听到这里,他心里反而更加疑惑。
既然一切都是正常安排,当时根本没人说什么,为什么学校现在又开始查起来了?
“还有别的情况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还有一个情况,就在今天,省里有人过问了祁同伟的****。”
闻言,梁群峰夹烟的手指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
“谁?”
“目前还查不到具体是谁,只知道有人打了招呼。”
梁群峰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省里?省里的消息还有跳过自己的?
“打的什么招呼?有消息吗?”
“具体的查不到,但是大概意思是这个祁同伟,可以去基层,但是不能有人故意为难他。”
听到这个回复,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梁群峰没有说话,过了好几秒他才重新开口。
“知道是谁吗?”
“暂时不知道。”
“继续查!”
“是。”
电话挂断,梁群峰靠在椅子上,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有点儿意思,一个农村来的大学毕业生。
自己亲自过问,让他去基层。
结果现在居然有人专门为他的****打招呼。
而且对方的要求还很奇怪,不是给他安排好位置。
也不是让他留在汉东省城。
只有一句话,可以去基层,但不能有人故意为难他。
这意味着什么梁群峰当然明白。
对方根本不在乎祁同伟现在是什么位置,他们在乎的是有没有人故意动这个年轻人。
梁群峰的目光渐渐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