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等王若兰再开口的时候明显语气变得松弛起来。
“你说的也对。”
“他今天除了让我叫他主人，然后..让我解开风衣，也没让我干别的。”
张鹤年听到后勃然大怒：
“这个小瘪犊子，老子都还没看，他还先看上了，你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他！”
然后张鹤年干咳了两下，突然话锋一转。
“那个..好了，今天晚上八点老地方，我等你。”
“今晚？”
张鹤年拖长尾音，“嗯”了一声。
“你今天在他办公室里受委屈了，我不得安慰安慰你？”
王若兰沉默了一下：
“那你还拿陈不凡说事吗？”
张鹤年不屑的噗嗤一声：
“提他干什么？”
“提他我都嫌浪费我的唾沫！”
“还有啊，穿你照片里的那件风衣来，里面什么都别穿。”
“让他看看，到底谁是你的主人！”
王若兰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极轻地回答了一声：
“知道了...”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张修为长呼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沙发弹簧在他重重坐下去的时候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要不是装装样子！”
“老子这屋子里的东西早**都换成新的了！”
“草！”
门外的陈不凡这时候直起身来，无声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戴的表：
下午六点整。
傍晚六点半，陈不凡从镇**的大楼里面走了出来。
他没有着急回家，而是有着另外一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