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典力作《重生之贵妃不要对朕冷冰冰》,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姜羡萧砚,由作者“不耀说坏话”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她屈膝行了礼,转身往外走。走到殿门口时,萧砚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像是自言自语:“明日下了朝,朕还去凤栖殿用早膳。”姜羡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应了声“臣妾候着陛下”,便出了养心殿。珍珠在外头等了大半个时辰,见她出来忙迎上去,瞧着她家娘娘面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娘娘,陛下他……”“回宫...
姜羡的心像是被钟撞了一下,闷闷地疼。
“臣妾告退。”她屈膝行了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时,萧砚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像是自言自语:“明日下了朝,朕还去凤栖殿用早膳。”
姜羡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应了声“臣妾候着陛下”,便出了养心殿。
珍珠在外头等了大半个时辰,见她出来忙迎上去,瞧着她家娘娘面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娘娘,陛下他……”
“回宫。”姜羡上了轿辇,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轿辇晃晃悠悠地往凤栖殿走,暮色从宫墙外漫进来,把整条宫道染成一片昏黄。姜羡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萧砚攥过的手腕。
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和一点点被攥得太紧留下的红痕。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看那些红痕,忽然想起他方才说的话。
“朕只是不想你瞧旁人。”
这话听着像是赌气,可姜羡心里头清楚,萧砚这个人从来不赌气。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她慢慢攥紧了那只手腕,把脸偏过去对着轿帘,外头暮色沉沉,宫灯次第亮起,一盏接一盏往远处延伸。
她忽然觉得嗓子眼发酸,赶紧闭了闭眼。
珍珠在轿外小声唤了句“娘娘到了”,姜羡睁开眼,理了理衣袖,踏着杌凳下了轿辇,站在凤栖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院子里的海棠树已经绿得发暗了,暮春的风把叶子吹得翻着面,哗啦啦响成一片。
她提脚往殿里走,心里头杂乱。
他瞧见她多看赵秉文两眼就吃醋了。从前她天天缠着他的时候,他嫌她烦;如今她冷着他了,他倒开始吃醋了。
这世上最可笑的事,莫过于此。
养心殿里忽然静得厉害。外头福来压着嗓子训小太监的声音,廊下铁马被风吹动的叮当声,还有西窗外头那棵老槐树上麻雀扑棱翅膀的动静,一股脑儿涌进来,衬得这满殿的龙涎香都冷了几分。
萧砚低下头,看见御案上那碗鸡丝粥。粥已经凉透了,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鸡丝沉在碗底,嫩葱碎末浮在最上头,凝着一层油花。
他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碗端起来,碗壁冰凉,指尖贴上去时他皱了皱眉。他又把碗放下了。
“福来。”
福来弓着腰小跑进来,胖脸上堆着笑:“陛下。”
“把这碗粥端去热一热。”
福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碗已经没法看的粥,又看了看陛下脸上的神色,没敢多问,赶紧端了碗出去。
萧砚在空荡荡的养心殿里站了一会儿,慢慢坐回御案后头,拿起朱笔想批折子。笔尖沾了朱砂,悬在折面半寸高的地方,半天落不下去。
他眼前还是方才姜羡站在御案前头、他攥着她手腕时她低垂的眉眼,睫毛细细密密的,像一把小扇子,遮住了她眼睛里所有的光。
他从前最爱看她那双眼睛。
在太子府时,她每次跑来书房找他,推门进来第一眼就是冲着他笑,杏眼弯成月牙,里头盛着满当当的欢喜,亮得灼人。后来入宫封妃,她来养心殿送汤送水,站在殿门口远远望他一眼,那双眼睛也是亮的,像藏了一捧碎星子。
方才她站在他跟前,他攥着她的手腕,低头去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睫颤了两下,露出底下那双凤眼来,清亮亮的,也坦荡荡的,里头映着养心殿的灯火和御案上的折子,就是没有他。
萧砚把朱笔搁回砚台上,笔杆磕在砚沿上,磕出一声清脆的响。他闭了闭眼。
她方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多看赵秉文两眼,是因为赵秉文生得周正。萧砚睁开眼,盯着御案上摊开的折子,折面上的字一个个跳着,半天也没看进去一行。
赵秉文确实生得不错,二十岁的年纪,青绿官袍穿在身上挺拔利落,眉目清朗,说话时嗓音清亮沉稳,举手投足间带着读书人那股子端方雅正的气度。
他年轻,干净,身上没有帝王家的阴鸷和算计,不用时时刻刻提着心吊着胆,更不会一句话把她打入冷宫。
萧砚忽然把折子合上了,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把窗子整个推开。
暮春的风一下子灌满了整间大殿,把龙案上的折子吹得哗哗翻页。外头的宫道上一排灯笼已经点起来了,昏黄的光晕连成一线往远处延伸,一直没入宫墙尽头的暮色里。
凤栖殿就在那片暮色深处。
她方才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从前她从他这里走,哪一回不是一步三回头,走到殿门口还要站住脚,回头看他一眼,然后跑回来抱他一下,再跑出去。后来被他笑她黏人,她红着脸跺脚,第二天照样黏。
如今她走得利索,步子稳当,裙摆拂过门槛时连犹豫都没有。
萧砚攥着窗框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变了。
是封贵妃那回闹得太凶,伤了她的心?还是德妃摔伤的事叫她寒了心?又或者,是他这些日子做的那些事,嘘寒问暖、猎鹿、刻簪子,在她眼里全成了别有所图?
他一样都想不透。可他方才站在御案前头攥着她手腕,低头看她那双没有光的眼睛时,胸口忽然疼痛难忍。
心疼得陌生,他**这些年来处理过多少棘手的朝政,翻过多少忠臣良将的折子,连眉头都没皱过,可方才看着姜羡那张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脸,他攥着她手腕的指尖竟然有点发麻。
“陛下。”福来端着热好的粥进来,搁在御案上,犹豫了一下,又补了句,“凤栖殿那边递了话,说娘娘已经安顿下了,问陛下可还有什么吩咐。”
萧砚转过身来,走到御案前坐下,端起那碗重新热过的鸡丝粥,拿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粥重新熬过了,比方才稠了些,鸡丝也剁碎了,嫩葱换成了新切的,入口鲜香滚烫。
他一口一口地吃完了,连碗底最后一点粥汤都喝干净了,搁下碗时拿帕子拭了唇角,对福来道:“去库里把那匹新贡的月华锦找出来,明日送去凤栖殿。”
福来应声要退,萧砚又叫住他:“等等。再挑一对白玉如意,要成色好的。就说……朕瞧着那匹锦的颜色衬她,放着也是放着。”
福来心里头直打鼓,面上却不敢露,应了声退下了。
萧砚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养心殿里,暮色从大开的窗子里漫进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昏暗里。
他忽然想起那年秋天,他刚**那会儿,姜羡住在凤栖殿头一个月,每天早上都来养心殿。
那时候他刚坐上龙椅,前朝的事千头万绪,连着半个月没翻过后宫的牌子。姜羡也不恼,每天早上来了就安安静静坐在偏殿里看话本子,有时候看着看着歪在榻上睡着了,珍珠来叫都叫不醒,还得他亲自过去把她抱起来。
她那时候轻得很,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像一只倦了的猫,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暖又软。
他把她抱回凤栖殿的床上,她翻个身攥住他的袖子,含含糊糊地说“陛下别走”,他就在她床边坐着,看她睡着。
后来前朝的事忙完了,他去凤栖殿用膳,她欢天喜地地迎出来,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一路走一路叽叽喳喳说今天厨房做了他爱吃的什么什么菜。他笑她聒噪,她也不恼,拿筷子给他夹菜,夹得碗里堆成小山。
再后来呢?
再后来她越来越骄纵,越来越爱闹,跟后宫的妃嫔们争风吃醋,跟他在养心殿大吵大闹,把整个后宫搅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