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扇一边说,声音被巴掌打断得断断续续。
“祁少我真的不知道他想弄死它们……我以为他只是想抢走……”
“我真的不知道……”
祁聿革冲她吐了一口烟。
青灰色的烟雾扑在她脸上,她不敢躲。
“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他往后靠进沙发里,夹着雪茄的那只手抬起来。
修长的食指漫不经心地指了指旁边看热闹的公子哥们。
“送给你们?”
公子哥们笑着摇头。
“被商少用过的,我们可不要了……他那癖好……怕不是早被糟蹋坏了。”
有人调笑道。
祁聿革冷哼了一声,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那怎么办呢,我想想。”
他抬起右手,打了两下响指。
声音不大,清脆而短促。
保镖大哥推门进来,接受指示。
“扔进会所底下,送给……‘有缘人’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管家把剩菜倒掉。
甚至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冷笑的余韵。
单杉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保镖大哥单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拼命蹬着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不像是人声的尖叫。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祁少求你——求你——”
门关上的那一刻,尖叫声被拦腰切断。
包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雪茄的烟雾还在空气里懒洋洋地飘着。
公子哥们已经重新端起了酒杯,话题从单杉无缝切换到了下一场球赛的赌注。
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