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委屈,就委屈了三年。
妆匣里,龙凤金钗上的东珠依然耀眼。
我把它拿出来,剩下的交给青芜。
「连着柜里那两匹缎子,一起拿去当了。」
「不要银子要银票。」
青芜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夜里,楚屿晚来了一刻钟。
「皇后非缠着朕看她练书法,她那字,一直写得跟鬼画符一样。」
「一笑她,她还像小孩似的闹脾气。」
他往我碗里夹着菜,嘴角无意识勾起浅浅的笑。
说着说着,他终于想起来什么。
「阿禾,生辰快乐。」
我敛下眼睫,没有回应。
太监端着一套华丽的点翠头面走上来。
「皇后说,京中女子多爱首饰器皿。」
「你如今也该多试着打扮些自己,不要每日都那么素净。」
顶上的珠,是妃妾用的南珠。
心尖疼了一下。
我踉跄着起身谢恩,举止恭敬。
楚屿皱了皱眉,低下头,为我剥了一只虾。
「在宫里,多懂点礼数是好事。」
在祁朔时,我从未向楚屿行过礼。
他说,我们是夫妻,不必如此。
做了妃子后,柳均宁嫌我仪度不庄,罚我在烈日下跪了一中午。
那天,楚屿连夜给我改了封号。
「谨」,意在警示我谨心恭肃。
圣旨下来,我被全宫当成笑话,笑了半年。
我温顺地附和。
「臣妾愚笨,都是皇后娘娘教的好。」
这时,宫女急匆匆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