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你评评理!这小子一回来就动手打我爹,还要拿刀砍我!我们不过是来看看他媳妇死没死!”
赵村长没去问林婉晴,转头便朝季博达伸出手。
“季博达,不管怎么说,老李头是你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把刀放下,有什么事好好说。”
季博达没有放刀,只将林婉晴往身后让了让,看住赵村长。
“赵老栓,**给了你什么好处?他们把我嫂嫂扛在肩上,你不管,倒先来管我的刀?老李头是长辈,就能带着儿子来抢人?”
赵村长张了张嘴,瞥见林婉晴还光着一只脚,又把视线移开。
老李头在旁边叫他,他没有应,只盯着季博达手里那把刀。
“这……**是做得不对,但你这动刀动枪的也不是个事儿。”
赵村长退了一步,冲**父子挥手。
“老李头,带着你几个***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季博达提着柴刀,一步一步朝**父子逼近。
老李头捂着胸口往起爬,脚下打滑,赶紧抓住***伸来的手。
“季家老二,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李老大瞥见门边拖来的熊腿,再看季博达手里的刀,直到退开几步,才咬牙放话。
“季博达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没完!”
他架起老李头往外走,***紧跟上去,一直堵在院门外的李老三也让开了路,跟着离开。
赵村长转头冲看热闹的村民摆手。
“都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三三两两散去。
赵村长走到季博达跟前,干笑两声。
“博达啊,你也别往心里去,村长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这脾气得改改……”
季博达抬眼看他,手仍扶着身后的林婉晴。
“滚。”
赵村长没能把话说完,拂了拂袖子出了院门,刘寡妇放下麻绳,也随着散去的人往外走。
院子里只剩下季博达和林婉晴。
林婉晴松开他的衣裳,膝盖却撑不住,坐进雪里才哭出了声。
“博达,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真的没活路了……婉清在屋里,她刚才说要寻死……”
季博达把柴刀搁到墙根,跨进堂屋时撞了一下门框,顾不上疼,先往炕边找人。
苏婉清攥着一根麻绳坐在炕沿,听见脚步也没抬头,嘴里反复念着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