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 他叫她。
“嗯？” 她偏过头，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得过分。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声音有点发虚
，“怎、怎么了？”
“今天下午，我接了好几个电话。” 曹斌的声音低低的，
“都是怕我受委屈的人。但我最想接到的，是你的。”
黄婉莹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堵住了一样，半晌，才哑声开口：
“我不是 一直在这儿嘛。”
曹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没再多说，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力道很轻，却带着说不清的分量。
“知道了。” 他说，
“进去吧。”
黄婉莹站在原地，愣了两秒，脸颊腾地烧起来，胡乱地 “嗯” 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开门，拖鞋都差点穿反。
晚饭是黄婉莹做的，三菜一汤，家常却用心。
赵盈盈今天加班没回来，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两个人。
黄婉莹不停给他夹菜，说学校的事，说上班的事，说盈盈工作很努力的事，语气轻快，眼底却一直亮晶晶的。
曹斌一边听一边应，偶尔抬眼和她对视，她就飞快地移开目光，假装专心吃饭，耳根却悄悄红透。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黄婉莹靠着曹斌的肩膀，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电视机里放着综艺，她却没有认真看，只是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身边人传来的温度。
“曹斌。” 她忽然开口。
“嗯？”
“你要是累了，就靠着我歇一会儿。” 她的声音轻轻的，“
今天你肯定很辛苦。”
曹斌低头看她。
灯光下，她仰着脸，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柔软。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嗯。” 他应了一声。
黄婉莹被他搂着，鼻尖抵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气息，忽然觉得，今天那些糟心事，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夜一点点深下去，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放着，沙发上的人却靠在一起，慢慢安静下来。
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赵子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