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白收起手机,方才恢复阮糖消息时的温和笑意瞬间敛得一干二净。
深邃黑眸低垂,周身气场冷冽慑人。
他脚下踩着一条通体漆黑的大草鱼,鱼嘴渗着血,草鱼哭着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赵墨白神色漠然:“因为你,我晚了十分钟回她消息。你罪该万死。”
身为一个完美的模范丈夫,他怎能耽搁回妻子消息的时间?
哪怕在外追杀一只草鱼精,他也该分出精力秒回消息。
...
庄园,日头偏斜。
阮糖忙了一下午,将给渔场拍摄的照片精修,又做了广告图,发给渔场的林老板。
“滴滴滴——”
****响动,来电人显示是妈妈。
阮糖有点受宠若惊。
最近一年,几乎都是她主动给父母打电话发问候短信,父母几乎不回她的消息。
母亲第一次主动打电话过来,实在难得。
阮糖连忙划开接听键。
“阮糖。” 母亲的声音隔着听筒,冷淡又疏离,“这周六**生日,中午记得回来吃顿饭。”
阮糖弯起眉眼,温声应道:“好,我一定准时回去。妈,您和爸身体还好吗?哥还有书瑶 ——”
阮糖的话还没说完,母亲已经冷淡地挂断电话。
阮糖慢慢放下手机,苦涩笑了笑。
她小声安慰自己:“没事,至少妈妈还会主动联系我。”
她和家人不亲近。阮糖五岁那年走丢,独自漂泊十五年才回到阮家。
这时的阮家,已经有了个美丽聪慧的养女阮书瑶。阮书瑶是个福星,阮家收养了她后,事业蒸蒸日上。
养女取代阮糖的地位,成为全家的掌上明珠。
阮糖反倒成了多余的人。
在阮家勉强住了两个月,阮糖和家人格格不入,只好提出搬走。父母兄长没有挽留,阮糖在一个寒冷的清晨独自离家。
之后她在京郊租了间小屋子,靠着摄影师的工作独自生活。
直到有天,她偶遇钱包失窃的赵墨白。
阮糖心善,给他转了二十块的打车费。赵墨白要了她的微信,两人后来又见了两次面,赵墨白直接向她求了婚。
阮家至今不知道阮糖已经结婚。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