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云深说，“等下进了手术室，你直接联系周主任，我会提前给他打招呼的。”
他们把姜妈妈抬到移动病床上。
护士推着病床往外走，轮子在地砖上咕噜咕噜响。
姜晚跟在旁边，攥着***手，一路跟到手术室门口。
傅云深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拿出来，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周主任，我是傅云深。有个病人，青阳县医院，心内科，情况紧急，正在手术。您方便远程看一下吗？对，现在。我让这边的主治医生联系您。”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
这次是打给陈默。
“联系私立医院那边，派一辆救护车来青阳县第一医院这边待命。如果手术后有需要，随时转院。对，现在。”
姜晚站在手术室门外，听着他一个一个电话打出去，安排得有条不紊。
走廊里的灯白花花的，照得人发慌。
她后怕得腿软，手扶着墙，慢慢蹲下来。
如果今天没有他，她连三十万都拿不出来，**可能连手术都做不了。
一旦耽误了，肯定会危及生命。
她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肩膀轻轻抖着。
有些后怕。
傅云深打完电话，低头看见她蹲在那儿。
他走过去，也在她旁边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他说，“医生在里面，周主任马上远程看。手术做完，如果情况不稳，私立医院的车就在外面等着。”
她没抬头，闷声说了一句：“傅云深。”
“嗯？”
“幸好有你在。谢谢你！”
傅云深伸手把她扶起来。
她腿有点软，站不太稳。
他半搀半扶地把她带到走廊边的长椅上坐下。
她坐着，手还攥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