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烫到,把胳膊收了回去。
“伤到筋骨没有?”
“没有。”
“你每回都这么说。”
沈秋月把孩子交给一旁的白素,自己转身去屋里翻那个破旧的药包。
白素抱紧孩子,隔着门小声提醒:“狼肉腥,得先放血,再用雪搓……不然那股骚味压不住。”
“成!听三妹的!”
韩春燕在娘家就是一把收拾猎物的好手,刀握进手里,人立马利索起来。
她从狼后腿下刀,刀尖贴着皮肉往前挑,冻得发硬的狼皮不好剥,才划开两寸,刀刃就卡在了筋膜里。
韩春燕把刀***,在自己的靴子底上用力蹭了两下。
“这**,皮真***厚,饿成这德行还敢往人身上扑。”
陆长风上前,一脚踩住狼腿,替她把尸身压稳。
伤口被这个动作牵扯到,胳膊上的血又渗出了一片。
沈秋月拿着药包从屋里出来,正好瞧见那片新渗的血,二话不说,直接扯住了他的衣袖。
“进屋。”
“狼还没弄完。”
“春燕一个人就弄得完。”
她把药包往炕沿上重重一放。
“非得等血流干净了,你才肯坐下?”
陆长风没再犟,跟着她进了屋。
剥皮、分肉、剔骨。
几个人围着狼尸忙活了大半个钟头,一张完整的狼皮被铺在干净的木板上,除了陆长风下家伙的地方,再没半点破损。
韩春燕把狼肉分成几大块,骨头单独放一盆,内脏全拎到远处雪坑里埋了,免得招来别的野物。
“瞧瞧,这后腿肉多瓷实!”
韩春燕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得意地举起一条狼后腿。
“省着点吃,够咱家炖上好几锅了!”
赵玉盘守在那张狼皮旁边,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到了林场供销社。
“这张皮拿回去,换五十斤棒子面都算少的,再添点钱和票,扯十尺厚棉布也能谈下来。”
她嘀嘀咕咕算了两遍,又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