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终于明白,沉默也可以是答案。
闻序就是在学院资料室认识的。
那天我去查十九世纪女装结构,抱着一摞书和布样往外走。
拐角处,一个男人正拿着建筑图纸。
我们差点撞上。
他的图纸掉了一地,我的卷尺也滚到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卷尺,递到一半,又停住。
“这是你的吧?我可以碰吗?”
我愣住。
“只是卷尺。”
他笑了下。
“也许对你很重要。”
很奇怪。
就这么一句话,我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后来我知道,他叫闻序,建筑策展方向研究生,正在做一个关于身体与空间的展览。
他对服装结构感兴趣,我对展厅动线好奇。
我们在资料室见过几次,慢慢熟起来。
闻序不算热烈。
更多时候,他很安静。
可他的安静不会让人猜。
他迟到,会提前发消息:“地铁停运,我大概要晚十分钟。如果你不想等,我们改天。”
他想看我的设计稿,会问:“方便吗?不方便就算了。”
他发现我熬夜,会把热茶放在旁边:“我建议你休息,但决定权在你。”
第一次听见这种话时,我很不适应。
我问他:“你不觉得这样很麻烦吗?”
闻序想了想。
“尊重别人,不算麻烦吧。”
我坐在工作间的白灯下,手里捏着针,突然很想哭。
弹幕慢吞吞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