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个屁。你是****的命,我把你关在家里是怕你死了浪费我这些年养你的米。
跟喜不喜欢没有半点关系。你再瞎想我把你连人带布娃娃一起塞进垃圾桶。”
“你每次都拿布娃娃威胁我。”顾念蹲在地上,眼眶还挂着疼出来的眼泪,“布娃娃也是你送我的。你把我和布娃娃一起扔,说明你心里有我和布娃娃。”
“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器质性病变?”
“有。病变源是你。”
顾念站起来,一只手捂着脑门,一只手又缠上了顾厌的胳膊,“你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反正我已经想通了,你圈养我,我乐意被圈养,我们就该永远生活在一起。”
“谁要跟你永远生活在一起,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反正没人能反对。”
顾厌那天晚上的结论是:这家伙的脑回路在胡思乱想中发生了某种不可逆的畸变。
关在家里,对顾厌来说是一种保护,对顾念来说却成了一种证明:顾厌不许任何人接近她,是因为顾念是他的。
这个逻辑在正常人看来荒谬至极,但对她来说,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后来的一年里,她每天待在家里。早上送他出门,晚上等他回来。
白天自己看书,做题,研究菜谱,洗他的衣服,整理他的房间。
她在用行动践行那个荒谬的理论:被圈养是她和他之间最高级的亲密关系,是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终极证明。
你看,我还在这里,你把我藏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我是你的囚犯,你是我的典狱长。这个家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完美。
一年期限结束,顾念回归了校园。由于在家自学,直接和顾厌一样上了初三,所以学习进程并没有耽误。
在学校她是个安静乖巧的好学生,不怎么说话,不怎么社交,成绩名列前茅。
不过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变成刻静木竹,当然,仅限于顾厌。
时间回到现在,顾念的手还挂在顾厌胳膊上,指甲陷进他小臂内侧的肉里。
“松手。”
“不松。”
“你掐我干什么。”
“留个印。这样你到学校lg的时候看到印子就会想起我。不然你肯定把我忘了,光顾着看那些学姐。”
“***是不是人类?”
“你养大的,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顾厌懒得跟她掰扯这个。
“要不我转个学,咱俩在外面租房住。”
“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