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涂完,苏俏刚想把裙子放下,季卫廷却一把按住她的膝盖。
他抬头看她,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苏俏,今天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的颗粒感。
“可我腿还疼……”苏俏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试图往后退。
季卫廷双手握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提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腿疼不耽误事。”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我白天买的纸包,今晚该拆了。”
黑暗中,撕开薄纸包包装的声音格外清脆,在这死寂的泥墙屋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季卫廷的呼吸沉得吓人,一下一下,砸在苏俏的颈窝里,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被迫跨坐在他结实得像石头一样的大腿上,两条细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大腿根内侧本来就磨破了皮,这会儿被男人粗糙的布料裤腿紧紧贴着一蹭,一阵钻心的**辣的疼。
“放、放开我……”苏俏双手死死抵在他滚烫的胸肌上,用力往外推。
可她这点力气,对常年在码头扛几百斤麻袋的季卫廷来说,连挠**都算不上。
男人宽厚粗糙的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压了下去。
他的吻又急又重,粗粝的嘴唇碾磨着她娇嫩的唇瓣,毫无章法地掠夺着她肺里本就不多的空气。
苏俏被亲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季卫廷憋了三年。
从两年前在供销社门口看中这个穿红底白花裙子的小作精开始,这团火就在他心里烧。
今天平了龙哥的账,断了她逃跑的念头,这会儿软香温玉在怀,他那双在黑暗中盯着她的眼睛,早就熬得猩红,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饿狼吞食般的狠劲。
他空出一只手,粗糙带茧的指腹顺着她确良裙子的边缘走动。
滚烫的掌心贴上细腻微凉的皮肤,季卫廷的动作猛地一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太软了。
他从小在泥地里打滚,身边全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哪碰过这么娇贵的皮肉,简直像豆腐一样,稍微用点力都怕给捏碎了。
苏俏彻底慌了。
脑子里那个被装进麻袋沉海的惨状还没完全散去,现在却要被这个未来的活**按在床上硬来。这男人要是没轻没重,她今晚真的会死在床上的!
大腿伤处被他动作间的肌肉拉扯,刺痛感越来越强。
苏俏吓得扯开嗓子就哭,一边哭一边胡乱蹬踹:“疼……季卫廷,疼!”
季卫廷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压着嗓子低吼:“老子还没用劲!哭什么哭!憋了几天了,今天谁说话都不好使!”
“我流血了!”苏俏吃准了他吃软不吃硬,立马夹着带着哭腔的嗓音,大声喊了出来,“呜呜呜……我腿根破皮流血了!好疼,你欺负人!”
“流血了?”季卫廷的动作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