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唐敬山唐芸的悬疑推理《十二年隐形人觉醒后,我夺回了非遗传承人身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内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商场外的广告大屏上,正播放发布会回顾。唐芸站在聚光灯下,介绍一只上世纪三十年代的珐琅怀表。画外音称,她是“唐氏钟表修复技艺的青年传承人”。那只表我认识。三个月前,它被送到县城老店时,机芯锈死,珐琅盘裂了两道细纹,我拆洗了十七天。为补一枚停产的擒纵叉,又用老钢片磨了三版。修好后,唐敬山说省城客户急着取,让我连夜寄过去。表主没见过我。如今,它戴在唐芸腕上。她抬起手时,蓝色珐琅盘在灯下亮得很。唐敬山走到...
《十二年隐形人觉醒后,我夺回了非遗传承人身份》精彩片段
商场外的广告大屏上,正播放发布会回顾。
唐芸站在聚光灯下,介绍一只上世纪三十年代的珐琅怀表。
画外音称,她是“唐氏钟表修复技艺的青年传承人”。
那只表我认识。三个月前,它被送到县城老店时,
机芯锈死,珐琅盘裂了两道细纹,我拆洗了十七天。
为补一枚停产的擒纵叉,又用老钢片磨了三版。
修好后,
唐敬山说省城客户急着取,让我连夜寄过去。
表主没见过我。如今,它戴在
唐芸腕上。
她抬起手时,蓝色珐琅盘在灯下亮得很。
唐敬山走到我面前。
“你怎么来了?”
“证书下来了。”
我拍了拍怀里的文件袋。
“市级非遗工坊,批准挂在长宁钟表铺。”
“我想着当面给您。”
他说“好”时,声音低了一点。
唐芸听见我们说话,回头打量我。
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裙,妆不浓,
左手腕上的怀表被改成了手链式佩戴。
她问出那句:
“这是工作室新招的维修工吗?”
唐敬山说我是她师兄。
她很惊讶。
“我还有师兄?”
没带恶意。
不像故意羞辱。
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十七岁进长宁钟表铺。
那时
唐芸十四岁,在省城读寄宿学校。
我替她修过音乐盒,修过闹钟,
后来还修过她大学毕业时
唐敬山送的腕表。
她每次只知道东西从老店寄来。
却不知道老店里还有一个人。
十二年,足够一枚摆轮往复几十亿次。
却不够他们在家里提起我的名字。
唐敬山很快回过神。
“芸芸,这是陆沉。”
“老店这些年一直是他守着。”
唐芸冲我点了下头。
“你好。”
她身边的年轻男人主动伸手。
“贺嘉明,芸芸的未婚夫,也是工作室的运营合伙人。”
我同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很干净。
指腹没有修表师常有的细小划痕。
唐敬山问我什么时候到的。
“上午十一点。”
“怎么不打电话?”
“您手机关机。”
保安不让我进工作室,我就在这边等。”
唐敬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发布会期间确实开了静音。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
“等了十个小时?”
“中间去吃了碗面。”
其实只买了两个便利店饭团。
一个十三块九。
另一个临期打折,九块九。
商场附近的面要四十八。
我没舍得。
唐师母顾萍从后面过来。
她见到我,先是惊讶,随后露出温和的笑。
“小陆长这么高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
十二年前她离开县城时,我已经一米七八。
现在一米八。
差的两厘米,大概不值得单独写进成长记录。
顾萍问我住在哪里。
我说还没定。
唐敬山看了看时间。
“家里最近不方便。”
“芸芸和嘉明在筹备订婚,工作室也堆着活动物料。”
“先给你安排员工宿舍,明天我们再慢慢聊。”
我点头。
“好。”
员工宿舍在商场后面的一栋旧公寓里。
四人间。
另外三张床分别住着工作室摄影、直播助理和仓库***。
贺嘉明帮我拎文件袋时问:
“陆师傅以前一直在县城?”
“一直在。”
“难怪没见过。”
他笑着说,
“芸芸的修复履历我都整理过。”
“确实没听唐老师提起还有大弟子。”
唐敬山咳了一声。
“陆沉不喜欢露面。”
我看着他。
我并不是不喜欢。
早些年有客户问是谁修的表,他总说:
“小陆手艺还没出师,不好往外说。”
后来我的手艺够了。
他又说:
“老字号讲的是唐家传承,个人名字没必要摆太前。”
我一直觉得有道理。
我是他从钟表配件厂门口捡回来的学徒。
父母去世后,姑姑家不愿再供我念书。
唐敬山给了我一口饭,也教过我基础功夫。
没有他,我可能早去工地拧钢筋了。
所以这些年,他让我守店,我守。
让我照顾唐奶奶,我照顾。
让我把修复照片和工序笔记传到云端,我也照做。
他说等
唐芸学成回来,就正式给我办出师礼。
后来又说,等工作室稳定。
再后来,等非遗资格下来。
现在证书就在我怀里。
他却没有看。
到宿舍后,
唐敬山接了个电话,匆匆要走。
我从包里取出一只木盒。
“师父,
唐芸那只毕业腕表修好了。”
“不是让你寄吗?”
“快递怕磕,我顺便带来了。”
唐芸接过木盒,看了一眼。
“原来是你修的?”
“嗯。”
她按了按表冠。
秒针平稳移动。
“挺好。”
像在评价商场里刚买的一件不起眼的小玩意。
唐敬山催她走。
“明天还有客户。”
一家人很快离开。
我洗完澡,躺在窄床上。
凌晨一点,才想起非遗证书还没给出去。
我起身拿上文件袋和那本完整的申报材料,准备送到工作室前台。
商场已经闭店。
腕表工作室却灯火通明。
玻璃门内挂着气球和彩带。
十几个年轻人正围着
唐芸举杯。
**墙上写着:
“恭喜
唐芸荣获青年传统工艺创新奖。”
我走近时,听见顾萍笑着安排:
“喝了酒的今晚都别走。”
“休息室能睡四个,茶室铺地垫,直播间也能放两张折叠床。”
“放心,地方够。”
我站在门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非遗证书。
唐敬山以前说,省城住得挤。
没有我的位置。
原来不是地方小。
是我的位置,从来没被算进去。
里面是光鲜亮丽的唐家人,
外面是永远见不得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