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她喝了点酒,从头到尾都没醒过,死猪一样。”
我指尖一松,牛奶盒掉在地毯上。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痛得无法呼吸。
昨晚他搂着我时,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他会把我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一遍遍叫我:
“朝歌,我爱你。”
我信了,信得那么彻底。
从我妈死后,就再也没有人用那样的语气对我说过话。
直到陆执出现。
他是陆家独子,也是沈既白最恨的人。
沈既白越讨厌我,他越要靠近我。
他对我太好了,
好到连我都忘了,
我这种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本来就是不值得被爱的。
包厢里又传来沈既白的声音。
“她要是跪下来求你怎么办?”
陆执笑了一声。
“那就让她跪呗,反正我玩腻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牛奶盒。
指甲掐进虎口,疼得半边胳膊都在抖。
手机震了一下,是医生催我去做新一轮化疗的消息。
一个月前,医院就已经给我下达了**通知。
他们说,我的病已经是晚期,选择保守治疗还能多活几周。
我选择了定时化疗。
因为我想在生命的尽头,多陪陪裴煜。
我怕我走了,他会崩溃。
现在想想,真可笑。
我把牛奶盒扔进垃圾桶,低头回复:
[不用化疗了,我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