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十年感情,谁才是正主心里没数?”
“可人家老婆在生孩子啊,这男的真行。”
“他们都在骂我!我爸**电话都被打爆了!”
她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往地上扫,香水瓶、护手霜、我的眼镜盒,碎了一地。
江宴白冲过去从背后箍住她:“以宁,冷静!”
她挣得厉害,他抱着她转了半圈,胳膊狠狠扫过床头柜。
那只裹着小抱被的木盒飞了出去,砸在瓷砖上。
盒盖崩开,裂了一道缝。
灰白的粉末从抱被里漏出来,薄薄一层,像地上落了霜。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透了。
江宴白低头扫了一眼,手还按在温以宁肩上,语气松了下来。
“妈求的香灰?没事,一盒香灰而已,碎了再去庙里求一个。”
我跪了下去。
身下的伤口撕着疼,我顾不上。
我伸出手,一点一点把那些灰往抱被里拢。
指缝里漏下去,我就再捧,再捧。
一粒比米还小的碎骨,硌进了我掌心。
“青苒,你干什么?地上全是玻璃!”
江宴白伸手来拉我。
我抬起头。
“这不是香灰。”
“这是我们的女儿。”
屋里一下子静了。
江宴白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下去。
他看看地上的灰,又看看我,喉结滚了滚,手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他要打给医院。
温以宁先一步抓住了他的胳膊。
“宴白......我昨天真的看见宝宝了,在保温箱里,小小的,还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