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眼底的恐惧瞬间被一种焚烧一切的杀机吞噬。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像闪电般探出。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五根犹如钢筋铸就的手指,死死扣住了赵天宇递烟的右手腕。
“嘶——!疼疼疼!”
赵天宇脸的贱笑瞬间凝固,骨头仿佛被铁钳夹住,疼得他倒吸一口滚烫的空气。
“教官你干嘛!松手!手腕要断了!”
他慌乱地挣扎,手里的那包**烟抓不住,吧嗒一声掉在塑胶跑道边。
铁面教官根本没松劲,反而冷笑一声,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给你兜底?你******!”
教官左脚猛地往前跨出半步,军靴重重踩在赵天宇两脚之间的缝隙里。
紧接着,他腰部肌肉瞬间发力,宽阔的后背猛地一个铁板桥般的下压。
一套标准的军用实战过肩摔。
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赵天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整个人在半空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巨响,在安静的操场底炸开。
赵天宇结结实实地被砸在滚烫的塑胶跑道表面。
那一瞬间,他肺里的空气被彻底挤压干净,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只发出一声像破风箱漏气般的怪异嘶鸣。
“呃……”
赵天宇双眼暴突,脸色由红转成缺氧的紫青色。
他像只煮熟的皮皮虾,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后腰,在泥灰里痛苦地痉挛。
昂贵的真丝衬衫被地底的碎石子划破,沾满了黑乎乎的橡胶粉末,狼狈到了极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几千个新生仿佛被集体按下了暂停键。
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在这一刻变得震耳欲聋。
刚才从赵天宇手里掉落的那包**香烟,刚好滚到教官的靴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