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掌柜的从里间拿出镇店之宝,打开,一支金簪躺在里面。
簪身是素净的赤金,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兰花,花瓣薄得透光,花蕊是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
“这支好。”
掌柜的报了价,他眼睛都没眨,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接过锦盒塞进怀里。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银楼门口,抬眼往街上望去。
人群来来往往,那个跟在他身后穿月白色衣裙的女孩不见了。
陆清辞站在台阶上,目光四周扫视。
没有……
他走**阶,挤进人群……都没有。
他站在街中央,人来人往从他身侧涌过,撞着他的肩膀。
酥酥呢?
他转过身,逆着人流往回走。
踮起脚尖往远处看,到处都是人。
穿红着绿的妇人、追逐打闹的孩童、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折扇的公子哥……就是没有一个是她。
他的手伸进怀里,心口像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风一吹就透。
她走了?
不,不会的。
酥酥说了不走的。
一定是被是被挤开的!
陆清辞站在原地,一直给自己**,人群从他身侧流过。
他抬起头开始寻找,目光扫着人群,不敢漏过任何一个穿月白色衣裙的身影。
苏酥被人群推着往前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处桥边。
这里的人少了许多。
一条小河横在面前,河面不宽,水流不急,一座石桥跨在上面,桥栏上的石狮子被摸得光滑发亮。
桥头种着一棵歪脖子柳树,树干斜斜地伸向河面,枝条垂下来扫着水面。
苏酥正要上桥,余光扫到那棵柳树上有什么东西在动,抬头一看。
树上挂着一个小男孩。
五六岁的年纪,穿一身宝蓝色的绸衫,脚上蹬着一双小皮靴,双手扒着树枝,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大概是踩着树干往河边的方向走,想去够鸟窝,结果一脚踩滑了,现在整个人挂在树枝上,两只脚蹬来蹬去找不到着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