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不肯配合评估。医生说,她对过去熟悉的气味和衣着有反应。你回去换上那条白裙,再喷她以前用的香水。”
我看着走廊尽头紧闭的鉴定室。
“我有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江晚宁,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
“我没闹。”
“心柔失踪五年,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你就不能体谅她一次?”
我忽然觉得好笑。
这五年,我每天都在体谅一个死人。
学她的衣着,学她的语气,连钢琴曲弹错一个音,谢临川都会皱眉。
如今真正的沈心柔回来了,他竟还要我扮成她,去帮她找回记忆。
“不能。”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
半小时后,谢临川亲自找了过来。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脸色冷得吓人。
“你来医院做什么?”
我把受理单翻过去。
“私事。”
他看见我身上的黑色长裙,眉头皱得更紧。
“换件衣服而已,有这么难?”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谢临川像是终于失去耐心。
“晚宁,我答应过会娶你,就不会反悔。心柔现在只是病人,你何必连这种醋都吃?”
几名护士从旁边经过,下意识放慢脚步。
我攥紧受理单,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