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立马收起轻浮姿态,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您夫人!纯属误会,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话音没落,几个摩托车引擎就轰隆隆地跑了,比来时还快。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墨津桥蹲下身,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裹住阮汀汀的肩膀。
宽大的衣料把她整个人包住,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糙,但裹得很紧。
“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阮汀汀迟疑片刻,缓缓抬起微凉的小手,与他的手相握。
掌心想贴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手冰得不像话。
墨津桥眉头立刻皱起来:“手怎么这么凉?”
另一只手覆上她额头,停留了两秒,脸色变了,“小傻子,你发烧了不知道么?”
被他这么一说,阮汀汀也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浑身一阵冷一阵热,骨头缝里都在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自己都没感觉到……”
墨津桥没再多说,半搀半扶着把她带上车,吩咐陆湛:“去医院。”
与此同时,远处一辆黑色迈**安静地停在路边。
车内后排的男人目光紧锁着那个被搀走的背影,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紧。
前排司机犹豫着开口:“少爷……您不下去看看小姐吗?”
沉默了很久。
“我现在用什么身份下去?”男人的声音低哑。
一个把她赶出家门的哥哥吗?还是……
*
阮汀汀被带到了医院。
明明只是仅有一夜贪欢的陌生人,可此刻的阮汀汀,对他没有丝毫戒备。
她如今一无所有,无家可归,孑然一身,早已没什么可失去的。
所以哪怕孤身跟着一个仅睡过一次的男人,她也半点不慌。
输液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她靠在椅背上,墨津桥就坐在旁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
跑前跑后的全是陆湛,挂号、拿药、找护士,忙得脚不沾地。
阮汀汀看着输液**的药水一滴滴往下落,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以前她还是黎家千金的时候,生个病全家都围着转,家庭医生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