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只觉得心口发凉,把包递给沈聿珩。
“我们走。”
纪舒真在后面红着眼喊我。
“嫂子,你别怪砚州哥,他只是习惯照顾我。”
我什么也没说。
受伤的人是我。
被丢下的人也是我。
可最后,被逼着低头的人,还是我。
3
腿伤养了半个月,我才重新回公司。
第一场公开课那天,前台说楼下有人找我。
我下去时,齐砚州正站在大厅。
纪舒真也在。
他把文件袋递给我。
“上次项目的补充数据。”
“发邮箱就行。”
齐砚州却没走,只看着我。
“你生日快到了,我订了山顶民宿,这次陪你看日出。”
我怔了一下。
七年前刚在一起时,我说过,我很想和喜欢的人看一次日出。
他记下了,却从来没做到。
如今他终于想起来,我却已经没那么想去了。
我淡淡回他。
“我考虑一下。”
生日那天,齐砚州说五点来接我。
我等了很久,门铃始终没响。
我打过去,那边很乱,还有女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