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出去,外面就传来一声巨响。
泥水从墙角冲进来,我刚起身去关设备,头顶的横梁就砸了下来。
腿骨断开的那一瞬,我疼得眼前发黑,手机也摔了出去。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只觉得心里一寸寸往下沉。
最后,我用老站长的手机拨通了沈聿珩的号码。
昏过去前,我听见外面有手电光晃进来,有人在大雨里喊我的名字。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救护车上。
沈聿珩坐在旁边,一手按着我的输液管,一手全是泥和血。
我看着他,还是问了一句。
“齐砚州知道吗?”
沈聿珩停了一下,才回我。
“我给他打了电话,没接,也发了消息。”
手术结束,已经是第三天。
齐砚州的电话姗姗来迟。
“时音,我刚看到消息,你还好吗?”
我握着手机,指节一点点发白。
“你的天气预警消息是不是被她故意**?”
齐砚州低声补了句。
“真真不是故意的,你去看你。”
我闭了闭眼,声音很轻。
“你不用来了。”
他顿住。
“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挂了电话。
沈聿珩把证件和机票放到床边,问我。
“都准备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吧,我再也不想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