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环境不好？
真是服了。
精神小伙挠挠头，无奈的掏掏兜。
一盒红梅，一个打火机，还有半颗槟榔，半包心相印。
“哪个……老板，你有特殊癖好不？”精神小伙眨眨眼睛问着。
林凡差点吐了，微微蹙眉：“我一脚丫扇死你信不信？”
“老板，做生意是需要礼貌的。”
“我一脚丫扇死你信不信？”
精神小伙一见林凡脸上火气不见，缩缩脖子，嘟囔一句：没有特殊癖好可以培养嘛……
“这样，我不是付不起钱。”精神小伙提出一个建议：“我女朋友可漂亮了。”
林凡闻言意识到一点不对劲。
画风好像要跑偏了。
精神小伙一脸振奋：“我现在就叫她过来，我给你们看大门，陪你一个小时，咱们一笔勾销怎么样？”
林凡脸部肌肉僵硬。
自己这个纹身店是不是**出问题了？
昨天王佳瑶用勤耕水泽做纹身费用。
今天这个更炸裂，直言让自己女朋友来会会自己，他还给把风放哨……
林凡挠挠头：“老弟，我，我不太理解你的行为，你女朋友这么不值钱吗？”
“这是值钱好吧！”精神小伙纠正着：“八百块呢，谁能一天赚这么多？”
要从这个角度说的话，兄弟，你说的没毛病……林凡咳嗽一声：“不过我不需要。”
“你先过过眼。”
精神小伙直接打电话。
也就不到五分钟的功夫。
店门口来了三个精神小妹。
耳钉鼻环加唇钉，各个浓妆艳抹，乍一看好像以前的非主流诈尸了。
林凡有些呆愣：“三个？”
“对啊，都是我女朋友。”精神小伙语气轻佻，还带着几分得意：“你选一个，千万别客气。”
这是客气不客气的事嘛！
林凡忍不住说：“贵圈这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