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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霖迈出药堂,看见方才那个气呼呼的大有一种要跑到天涯海角去的人现下正坐在门外的石阶上。

他不禁勾了勾唇角。

没有人,没有人能在他的手掌心里逃出去。

一想到坐在石阶上的茯月大抵也意识到了这点,玄霖就觉得莫名心情大好。

他走近,像拎小猫一般抓着茯月的后襟将她从石阶上提起来。

“你又要做什么?!”

被拎着的茯月也的确如同小猫一般又抓又挠。

玄霖只当小猫小猫炸毛了,浑不在意,将掌心挨着茯月的腰肢和手腕施了法术。

手腕上的红痕肉眼可见地散了个干净,火辣辣的痛感也消失了。

待他松开,茯月便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哼,别以为你给我治伤,我就会原谅你!”

“你的原谅算什么?本座可不需要这种没用的东西。”

“哼,你最好记住你这句话!”

茯月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她刚跨出一步,肩头便被一只大手按住,整个人被转了个向。

“走反了,这边才是重渊宫。”

回到重渊宫大殿,玄霖整个人懒洋洋地往骨椅上一靠。

他看着茯月,指了指重渊宫上方。

茯月顺着他指尖看去,被蚀氿的翅膀戳出的两个大窟窿还在漏风。

“你的小神兽拆了本座的屋顶,你得赔我。”

茯月疑道:“你堂堂妖尊,补个屋顶不就动动手指的事,这也要我赔?”

“这世上只用法力办不到的事情太多了。何况本座这重渊宫都是真材实料砌出来的,可不是随便什么法术就能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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