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当冤大头呢?”
“再说了,你老公是贺牧舟,又不是贺予迟,凭什么去找他?”
容岁朝,“美名其曰,给医院做贡献。”
贺家两兄弟,贺牧舟从政,贺予迟从商。
外界对贺予迟早有传闻,手段狠辣,无人敢惹,又不近人情,简直就是活阎王转世!
要她去求贺予迟?怎么可能?
容岁朝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和孟溪都是早班,下班后约定去小酌两杯。
经过酒吧门口时,几个蹲在一起抽烟的黄毛朝她们吹口哨,具体说的什么,容岁朝没听清,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几个人蹲在一起抽烟,瞥见容岁朝进门,眼睛亮了。
“这妞儿正啊!”
“这身材可以啊,脸蛋也不错,不知道碰过男人没有?搞出来玩玩儿?”
另外两人一听,“行,你先玩,玩够了……”
话音未落,为首的黄毛被人一把揪住衣领,拳风直朝他面门,躲避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下狠的。
面前的男人打架像练过的,打架很凶,揍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为首的黄毛往地上啐了声,“你他妈是谁啊?有病吧?你们两个是死人吗?”
另外两人见状,立即上前帮忙,十分钟,三个人全部被揍趴下,挂了彩。
而那个男人,却毫发无损,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整理衣襟,漫不经心扫了他们一眼。
“管好你们的嘴。”
为首的黄毛想起什么,立即反应过来
“刚进去那妞儿是你什么人?”
“看来是刚刚打没挨够?”
……
容岁朝刚走出酒吧,便看见眼前这一幕。
方才这里打架的场景,好死不死她都撞见了,那人掀眸朝她看来。
容岁朝顿了下。
“贺牧舟?”
孟溪戳她手肘,“我的乖乖,这是贺予迟,贺阎王!不是贺牧舟!”
容岁朝:……
孟溪淡淡在她耳朵旁边科普:“贺家两兄弟长得只是有一丢丢像而已,你看,贺予迟鼻梁旁还有颗很浅的痣,很好辨认。
“而且贺牧舟气场柔和,平易近人。可不像眼前这位,看着就冷,怕是大夏天站他旁边都得冻死。”
容岁朝下意识看着眼前的男人,说话间,贺予迟已经迈步上了台阶,走到她面前。
“容小姐,把我认成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