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秦湛一个劲塞情书,让昙柠帮忙,被靳淮看到后,朝着他大腿踹了一脚。
后来,他就不敢硬塞了,只礼貌地让她帮忙。
可惜桑雨一直觉得秦湛恶作剧故意整她,每次拿到都撕碎丢垃圾桶。
至于两人这几年又发生什么,昙柠就不知道了。
在靳淮出去接电话时,昙柠跟桑雨打了个招呼提前走了。
外面雨没有停,昙柠看了眼时间,贺宴宸的车还没到。
“昙柠。”
沈舒然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跟她并肩站着。
“我没想到,你还会回来,你还有脸回来。”
“京城好像没写着你沈舒然的名字。”
屋檐的雨滴溅到沈舒然限量款鞋上,她抱着胳膊侧身看着她。
昙柠没化妆,一张脸白白净净,漂亮的杏眸,精致的鼻子,小巧的唇,薄薄的羊绒衫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看着不施粉黛,穿着普通依然比自己精心打扮后惹眼的昙柠,沈舒然笑容有些僵。
五年前她比不过她,还以为昙家破产后,昙柠这个富商独生女,会落魄潦倒,没想到现在,她这张脸还是这么勾人。
“当年阿淮没钱,母亲等着做手术,你趁人之危,用手术费逼他跟你在一起,也是阿淮大度,你回来了,也没跟你计较。”
昙柠不指望五年后的沈舒然,会在她面前说出什么好话。
“各取所需而已,没有我给他的那笔钱,他会用更极端的办法去筹钱。”昙柠清冷的目光迎着她的视线,“你跟我说这么多,是怕靳淮对我余情未了,把你甩了,跟我复合吗?”
沈舒然咬咬牙,她没想到过了五年,昙柠变得牙尖嘴利的。
“谁怕!阿淮早忘记你了!”
昙柠唇边勾起一抹笑,“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我不吃回头草。”
身后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昙柠心口一紧,视线闪躲,心虚地低下头。
“走了,沈舒然。”
一把黑色雨伞出现在沈舒然头顶,她眼睛一亮,往靳淮身边靠,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走前还不忘得意地看了眼昙柠。
两人走进雨幕里,雷声隐隐从天际传来。
昙柠看着靳淮的背影,心口闷得发沉。
忽然,靳淮停住脚步,漆黑的眸子看向昙柠,语气嘲讽,
“你老公好像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