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我便意识到这句回答太**。
我拉住女儿的手,柔声安慰:“爸爸可能临时有事,妈妈给他发消息。”
邵准没有回复。
节目开始,晴禾独自走上舞台。
她今年七岁,第一次参加学校的正式演出。
上台前,她告诉我,自己已经偷偷练好了爸爸最喜欢的曲子。
第一个音响起时,她还在向后排张望。
直到确认父亲没有来,她才低下头继续弹奏。
中途,她弹错了两个音。
以往出现这种失误,她一定会慌乱。
可这一次,她只是咬着嘴唇,红着眼睛将整首曲**完。
掌声响起时,我眼前那句承诺的红色数字正好归零。
“无论学校有什么事,我都会准时到场。”
字迹从白色变成漆黑。
随后,第一枚黑色的承诺印记落进我的掌心。
演出结束十分钟后,邵准终于回了消息。
“临时有事,晚点解释。”
我没有追问。
因为散场时,我已经从另一位家长的朋友圈里看见了他。
隔壁礼堂正在举办一场儿童合唱表演。
照片中,邵准穿着我早晨替他熨好的白衬衣,坐在钢琴前伴奏。
他的身旁站着闻栀。
闻栀是他大学时期的搭档。
她半个月前带着女儿回到南霖,暂时进入邵准任教的学校代课。
邵准说,她刚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独自照顾女儿很辛苦。
闻栀的女儿乔弥原本有自己的伴奏老师。
可演出前,那位老师突然生病。
她哭着不肯上台,闻栀便找到了邵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