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仅说给闻栀,也是在指责我。
我看见他昨天才许下的另一句承诺开始倒数。
“以后我会注意和闻栀的距离。”
剩余有效时间:十秒。
闻栀攥住钥匙。
十秒后,第三句承诺彻底变黑。
她带着乔弥离开时,邵准仍在责怪我。
“遥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
我摊开掌心。
那里已经有三枚只有我能看见的黑色印记。
再有四句。
我和邵准之间的感情契约,就会彻底失效。
3
闻栀开始频繁出入我家。
她通常下午带着乔弥来练琴。
有时我从书店提前回来,会看见她在厨房冲咖啡,或者替邵准整理散落在沙发上的教案。
她每次都会解释。
“我只是顺手。”
邵准也觉得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们在大学时做过四年搭档。
熟悉彼此的习惯,知道对方弹到哪一段会停,甚至不用开口,就能调整下一首练习曲。
这种默契并不一定代表爱情。
却像一双看不见的手,一点点将我推到他们之外。
周五下午,我收到晴禾班主任的消息。
学校准备举办新年音乐会,每个班有一个独奏名额。
晴禾在班内选拔中拿了第一。
她放学后兴奋地冲进书店,把报名表举到我面前。
“妈妈,老师说我可以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