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吃不到东西,也感觉不到心痛。
岸上的队员们等得不耐烦了,有人大喊:“羡野呀,天都黑透了,你妹妹到底还上不上来?”
另一个队员收起烤架:“是啊,我们总不能在这儿陪她闹一晚上吧。”
哥哥攥着对讲机,脸色铁青。
他按下通话键,冷冷开口:“我最后说一次,现在上来。”
对讲机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
哥哥等了几秒又开口。
“你再不出来,我们真走了。”
还是没有回应。
哥哥一咬牙,转身对队员们说:“上小艇。我们走。”
一行人登上小艇,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哥哥拿着对讲机,半是诱哄半是威胁。
“邢清歌,你感受到震动了吗?我们现在就在你下潜的位置上方,你再不上来,我们就真的走了,自己看着办。”
他朝开船的队员打了个手势。
发动机功率加大,轰鸣声震得水面都在颤抖。
重型发动机搅起水底泥沙,浑浊的泥浆翻涌着灌入洞口。
我在半空中看得清清楚楚,洞壁上悬挂的钟乳石开始松动。
先是小的碎石往下掉,接着那些更大的钟乳石从洞顶断裂,直直刺入水中。
我的身体还卡在裂缝里,那些钟乳石时不偏不倚都扎进了我的后背。
我感觉不到疼,但眼前的场面过于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