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逃离了她的牢笼》内容精彩,“苏丫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傅砚洲月妍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金丝雀逃离了她的牢笼》内容概括:我这辈子,给别人当过两次金丝雀。第一次涉世未深,跟了个刚离异不久的暴发户。那时我天真愚蠢,以为年轻漂亮就是资本。直到前任带人上门把我家砸烂,而他全程冷眼旁观。我净身出户,走得干干净净。第二次我学聪明了,跟了圈内出了名有边界感的金融新贵傅砚洲。结婚三年。他会主动向我报备所有行程,也和任何异性保持距离。他说:“和我结婚,不需要有任何担惊受怕。”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对的人。直到一天夜里,他接到一通女人打来...
《金丝雀逃离了她的牢笼》精彩片段
我这辈子,给别人当过两次金丝雀。
第一次涉世未深,跟了个刚离异不久的暴发户。
那时我天真愚蠢,以为年轻漂亮就是资本。
直到前任带人上门把我家砸烂,而他全程冷眼旁观。
我净身出户,走得干干净净。
第二次我学聪明了,跟了圈内出了名有边界感的金融新贵
傅砚洲。
结婚三年。
他会主动向我报备所有行程,也和任何异性保持距离。
他说:“和我结婚,不需要有任何担惊受怕。”
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对的人。
直到一天夜里,他接到一通女人打来的电话。
“阿砚,我回来了,你说过的会等我,还作数吗?”
我看着他眼底的犹豫。
意识到这第二段婚姻也走到了头。
天亮之前,我主动敲开
傅砚洲的书房。
递上了离婚协议。
“我叫了搬家公司,他们说明天才能到。”
“今晚,需要我搬出去吗?”
1.书房安静了两秒。
傅砚洲抬头,冰冷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盯着那份离婚协议沉默许久,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不用。”
“离婚后,这套房子留给你。”
我乖巧点头。
转身离开时,
傅砚洲忽然叫住我。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目光轻飘飘落在我身上,还是问道:“温酒,我从没说过我会因为
月妍和你离婚。”
“为什么这么做?”
我垂下眼眸。
“我不主动提,你就不会和我离婚吗?”
男人怔了一瞬,轻轻偏开目光:“抱歉。
我会补偿你。”
我“嗯”了一声,退出书房,轻轻把门关好。
我不是什么喜欢成全别人的人。
主动提出离婚,只是想趁着
傅砚洲对我还有愧疚,多捞点好处。
毕竟有了上一段婚姻的经验,我早就清楚爱不过是身外之物,钱才是最扎实的保障。
果不其然,第二天
傅砚洲把签好字的协议递到我手中时,里面的赔偿条款多了很多。
去民政局登记离婚时,
傅砚洲习惯性地拉我的手。
我轻轻躲开,小声说:“傅先生,别这样。”
傅砚洲皱眉:“我们还没离婚。”
我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前看。
马路对面,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长相**,眼尾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红。
楚
月妍。
那个哭着给他打电话的前任。
正一脸委屈地盯着他准备拉我的手。
傅砚洲立刻收回动作,大步朝楚
月妍走过去。
他先是质问楚
月妍为什么擅自跑来。
又将她死死抱进怀里,像抱着一块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才知道
傅砚洲真正在意一个人,是这副模样。
不是体贴,不是温柔。
而是失控,是偏执。
他把楚
月妍带到副驾驶,然后自己也上了车。
车辆疾驰而去,溅起的水花落在我白色的裙摆上。
不一会,手机振动。
傅砚洲的消息出现在聊天框。
月妍情绪不稳,我先安抚好她。
你先去民政局等我。
刚才,谢谢。
城西的房子你看上哪一套,我也送给你。
2.天空下起小雨。
我没带伞,在雨幕中等出租车。
到了民政局,我坐在门口等
傅砚洲。
大厅人来人往,也有很多登记结婚的新人。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意,想起三年前,我和
傅砚洲登记结婚的场景。
他耐心地替我整理白衬衫的领口,温声说我可以再离他近一些。
快门按下的瞬间,
傅砚洲藏在桌子下的手悄悄牵住了我。
那时我是真的决定,这辈子,就跟定
傅砚洲了。
手机震了震,一个很久没有动静的群跳了出去来。
是京城金丝雀们的一个群,大家会在里面分享自己傍上了哪个大款,热心一点的,还会给别的金丝雀介绍老总。
新消息是一张截图。
我点进去,是
傅砚洲屏蔽我的一条动态。
图片里,楚
月妍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捧着一大束娇**滴的玫瑰。
配文:玫瑰和我都在等你发消息的是和我素来不对付的安娜,她冷嘲热讽道:当初信心满满说跟对了人,到头来还不是被甩了。
让我猜猜,这会该不会已经在民政局等着离婚了吧?
我没有回复,只是忽然想起结婚三年,
傅砚洲几乎把所有的花都送遍了,偏偏没有送过玫瑰。
他说玫瑰不衬我,不好看。
现在才知道,原来在他心里,配得上玫瑰的另有其人。
可我当初不懂,还不自量力地和
傅砚洲闹过脾气。
工作人员即将下班的前一刻,
傅砚洲出现在了民政局。
签字盖章,整个流程不到十五分钟。
走出民政局时,
傅砚洲主动道:“我送你。”
我后退一步,垂眸道:“别了吧,傅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
傅砚洲的手僵了一瞬,转而捏住了自己的眉心。
他叹了一声,疲惫道:“温酒,其实如果你不主动提出离婚,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我动作一顿,下一秒,却听他继续道:“你听话,懂事,我父母那边很喜欢你。”
“公司的人也都知道你的存在,不论是从家庭方面,还是公司的**考量,我都没必要和你离婚。”
包包上的拉链没放好,凸出来的部分扎进我的血肉。
泛起一阵刺痛。
了然一笑,我正要说些什么,
傅砚洲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起。
楚
月妍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阿砚,玫瑰扎破了我的手,好痛......”
傅砚洲立刻转身,一边大步走一边道:“先别动,我现在就来找你。”
他启动了车,才想起我还在这里,抿了抿唇,道:“我得带
月妍去一趟医院,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车辆开走之前,
傅砚洲顿了顿,还是道:“明天的宴会,家里那边还有公司的一部分高管都会到场,到时候,你陪我出席。”
“答应的话,协议里再多加百分之十的股份。”
3.人可以和自己过不去。
但不能和钱过不去。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我朝
傅砚洲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为难。
“我是没问题,但是不知道楚小姐那边......我会提前和她说好,只是合作。”
没了隐患,我点点头,答应得很痛快。
“好的,傅总。”
傅砚洲听到后两个字,眉头蹙了蹙。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还是什么都没说,驱车离开。
我一个人在民政局门口坐了很久,手机响起,打电话的人是安娜。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刻薄:“我听小道消息说,你真离啦?
哈哈哈你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我没反驳,“嗯”的一声:“是挺差。”
那边沉默一会,问:“你离婚分了多少?”
我没隐瞒,干脆全说了,安娜“啧啧”称奇:“这么大方?”
我又是“嗯”的一声。
那边没等来预料中的反击,沉默片刻,轻哼道:“我要是你,我可没工夫在这里伤春悲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最好清点清点他给你的东西,看看手续齐不齐全,他们这种人精得很,别像混个净身出户。”
我和安娜一开始是关系不错的姐妹。
上一次离婚时,她拉着我叫我多和对方要点钱,被我拒绝了。
那时我还很心高气傲,觉得她这么做掉尊严。
安娜愣了好久,怒道:“你都混成金丝雀了还跟我谈尊严?
你到底要不要钱?”
“我一分不要。”
我说。
安娜翻了个白眼,骂我***,我们两个就此断了联系。
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的确愚蠢。
所以现在,我必须为自己再多争取一些。
我可以没有爱,但不能没有钱。
天彻底黑了下去,我挂断电话,脱下磨破了脚跟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家。
刚到家,我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通过后,对方开门见山地道:我是楚
月妍。
我来是想奉劝你,你和阿砚已经离婚了,所以明天的宴会别想着搞什么小动作。
我皱了皱眉,没打算回复她。
然而下一秒,她又发了一张图片进来。
是一张被摔在地上的婚纱照,相框玻璃碎了一地,划痕将图面中的两个人分成两半。
我认得这张照片,是
傅砚洲放在办公室桌子上的那个。
不好意思呀,我不小心摔碎了,不过这种东西留着也是晦气。
阿砚也说了,有什么我不喜欢的,直接扔掉就好。
她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我。
我放下手机,将床头和客厅所有的婚纱照全部收了下来,一并丢进了垃圾桶。
万一明天
傅砚洲看到这些,以为我贼心不死,影响我拿钱。
那就不好了。
4.第二天一大早,
傅砚洲的车就停在了门口。
他刚走进客厅,眉头就皱了起来。
“客厅的婚纱照呢?”
“昨天收拾了一下,一并处理了。”
我自认为很体贴地说。
没想到
傅砚洲整张脸猛地阴沉了下来。
开口时的语气近乎咬牙切齿。
“温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撇清关系?”
我愣了愣,正要说些什么,楚
月妍从他身后走来,笑着说:“阿砚,你这个前妻还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呢。
不过也是,合作而已。”
傅砚洲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了些许。
他丢下一句“速度快点,迟到了丢的是我的脸”就出了房门。
整个宴会过程,我和
傅砚洲都是旁人眼里相敬如宾的一对夫妻。
只有我知道,我们是比陌生人还要疏远的关系。
需要我的环节结束后,我提前离了场。
傅砚洲的语音消息弹了出来:“半个月内,我会逐步将离婚的消息公开出去,所以放心,不会耽误你很久。”
不知为何,后半句话听上去异常咬牙切齿。
我回复了一句:收到。
那边显示了很久的“对方正在输入中...”,还是什么都没回复。
正准备打车离开,发现忘记把婚戒还给他了。
傅砚洲当初买这枚戒指时,据说花了八位数的钱。
我给
傅砚洲打了个电话过去,却迟迟没有人接。
轻叹一声,我只好折回酒店。
傅砚洲的房间在三楼,按响门铃后,里面很快开了门。
楚
月妍站在门口,看见是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我把婚戒递了过来。
“物归原主。”
楚
月妍接过那枚婚戒,冷笑一声。
下一秒,忽然将戒指猛地砸向我。
“故意来磕碜我的是吧?”
楚
月妍却犹觉不够,恶狠狠道:“温酒,你以为跟阿砚扯过证就高人一等了吗?
实际**也不过是一个插足我们感情的**罢了!”
钻石的边缘异常锋利,划破了我的脸。
我碰了碰那里,立刻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扯了扯嘴角,我看向楚
月妍,轻轻一笑。
“不明白您在骄傲什么。”
“和
傅砚洲恋爱五年,**妈不认你,公司的高管也不认识你,连宴会都要找我这个前妻顶上,失败成这样子,如果我是你,我都没脸开口。”
“你找死!”
楚
月妍一巴掌扇了过来,我的半张脸直接被打得发麻。
她抄了桌子上的酒瓶朝我砸来,我没想到她会狠到这种程度。
电光石火间,我想起安娜曾经告诉我。
“不要跟
傅砚洲的相好硬碰硬,反正你手里也有钱了,临走之前恶心他们一把也是好的。”
于是我立刻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
正巧这时电梯停在这一楼,我立刻摔倒在电梯门口,把自己缩成一团,楚楚可怜地求饶道:“楚小姐,我已经答应您和傅总离婚,也答应您把所有的照片和戒指都处理掉了,您还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求求您别打我了......”下一秒,电梯里传出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