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颔首睨着言在溪,眼神阴鸷得像要**一般。
谢凛那张俊脸上,露出了要把人掐死的眼神。
言在溪咬下嘴唇,忍住差点翻涌上喉咙的笑声。
他像头被拴住的野犬,难以驯服,还冲她叫嚣。
言在溪把自己和谢凛收拾干净。
她现在,其实不想给谢凛收拾,但车内的空间狭小,晚上她还得抱着谢凛睡。
若不及时清理,谢凛身上黏糊糊的,就更难用清水擦干净了。
毕竟他们在野外,连块肥皂都没有。
言在溪拿来谢凛中午吃剩下的肉罐头。
她把芭蕉叶折成勺子的形状,舀了块肉,送到谢凛嘴边。
男人闻到芭蕉叶的清香,和肉的腥膻味,他把头偏了过去。
绯薄的嘴唇紧闭,他的下颌紧绷出凛冽的线条。
他在拒绝她。
那就别吃了。
就这么饿着吧。
言在溪正想着,如何给没吃完的肉罐头做保鲜措施。
她就听到谢凛的调侃。
“怎么不拿手指喂我吃了?”
言在溪:“……”
谢凛知道自己得不到言在溪的回应,他扯开唇角讥诮:
“哪天你拿自己的嘴喂我吃,我都不奇怪。”
回应他的,是车门被关上的声音。
察觉到车厢内,又只剩下他一人,谢凛怔了一下。
他又被丢下了?
怎么不理他了?
谢凛的视线落在,被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罐头上。
他刚才注意到了,言在溪放罐头的动作。
在荒无人烟的野外,食物是极难获取的。
为避免被他人发现,言在溪抓到虾了,都不愿生火煮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