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看了眼照片,脸色沉下来。
“导师的医疗费我会走基金,你不能拿公司的钱补私账。”
我把医院催款单拍在桌上:“这是救命,不是私账。你信她,不信我?”
林晚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一副“兄弟你别为难”的姿态。
“嫂子,账目有问题就先查嘛,别拿导师的病逼他。”
陆衍把请款申请压进抽屉。
“查清楚再说。”
我垫光了积蓄,卖了所有首饰鞋包,医院催到停药。
导师走的那天,我跪在病房外,手里还攥着没签字的申请单。
陆衍的电话打过来。
“查清楚了,我就叫财务打款。”
“导师走了。”
那边突然传来林晚的尖叫,盖过了我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
陆衍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陆衍会因为林晚的一句话,几张截图,就认定我申请费用是为了自己。
我想不通,也不想想了。
回到家,门口摆着一大束百合。
恋爱时,我对陆衍说过,我最喜欢的花就是百合。
我把百合扔在垃圾桶。
收拾行李箱,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律师。
“婚前协议的条款,要怎么落实?”
第五章
第二天,我做了所有该做的事。
打扫卫生,整理衣服,给绿植浇水。
最重要的是,打印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根据婚前协议,十年婚姻存续,我可以拿到50%的股份。
而我唯一还需要做的,就是让陆衍在股份转让协议上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