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亿万家财不及一稚子真心》是然澈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赵铁军温知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作为资产过亿的豪门老头,我最大的爱好是离家出走。我懒得掺和三个女儿争家产的破事,穿着二十块钱的旧大衣就搬进了城南老破小。搬家那天,隔壁大哥凑过来压低声音:“老哥你可得小心点,你隔壁那户女的在牢里,男的到处偷人。“留下的小丫头也不学好,锁都撬得开,周围邻居没有不遭殃的!”第二天出门买菜,我在楼道里撞见那孩子。八九岁,瘦得肋骨一根根往外撑,左眼角的口子结了痂。我假装没看见她,走到拐角故意把五块钱掉在地...
《亿万家财不及一稚子真心》精彩片段
作为资产过亿的豪门老头,我最大的爱好是离家出走。
我懒得掺和三个女儿争家产的破事,穿着二十块钱的旧大衣就搬进了城南老破小。
搬家那天,隔壁大哥凑过来压低声音:
“老哥你可得小心点,你隔壁那户女的在牢里,男的到处偷人。
“留下的小丫头也不学好,锁都撬得开,周围邻居没有不遭殃的!”
第二天出门买菜,我在楼道里撞见那孩子。
八九岁,瘦得肋骨一根根往外撑,左眼角的口子结了痂。
我假装没看见她,走到拐角故意把五块钱掉在地上。
回来的时候钱没了。
但我家门口多了一朵用铁丝拧的小花。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后,我遛弯回家发现门锁被动过了。
推开门就看到她踩着板凳站在灶台前,手背被油烫出一串水泡。
看见我,她把铲子藏到身后,声音发抖:
“阿公......我没偷......就是想给你......”
我走过去关了火,拉着她的手放到冷水下冲。
“明天开始你帮我做饭,一顿饭十块钱,干不干?”
她拼命点头,眼泪掉进水池里。
十年后,三个女儿联手伪造遗嘱要冻结我全部资产。
法庭上替我挡在最前面的,就是这个偷了五块钱的孩子。
......
我关了水龙头,拿过一旁的干毛巾,一点点擦**手背上的水渍。
那串被热油烫出的水泡红得刺眼,在她瘦骨嶙峋的手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阿公......”
温知窈的声音还在发抖,像只受惊的幼猫,“我真的没偷东西,我就是想给你做顿热饭。”
“我知道。”我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以后每天晚上六点,准时过来。”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砸门声,连带着墙皮都在往下掉。
“燕老头!你给我出来!”
赵铁军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在楼道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你是不是把隔壁那个小贼招进屋了?我告诉你,我家的土鸡蛋少了好几个,肯定是她偷的!”
温知窈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灶台后面躲,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安抚地按住她的肩膀,转身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防盗门。
赵铁军正叉着腰站在门外,唾沫星子横飞。
“哎哟,我就知道!”
他一眼瞥见躲在厨房里的
温知窈,顿时拔高了音量,
“你个小**,手脚不干净还敢到处乱窜!”
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
“赵大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她偷了你的鸡蛋,证据呢?”
赵铁军翻了个白眼,满脸横肉跟着剧烈抖动。
“这还要什么证据?她那个死鬼妈在牢里蹲着,她爹是个吃软饭的**,生出来的种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楼里谁不知道她是个惯偷?燕老头,你可别老糊涂了,引狼入室!”
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赵大哥,既然你没有证据,那就是诽谤。”
“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让**来查查你家的鸡蛋到底是怎么没的。”
“顺便,也查查你上个月从我门口顺走的那两把新扫帚。”
赵铁军的脸色瞬间变了,像吞了只**一样难看。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稀罕你那破扫帚!”
他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懒得跟你个死老头计较!以后丢了东西,你可别哭着来找我!”
说完,他扭着肥胖的身躯,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家,“砰”地一声摔上门。
我转过身,看着还缩在角落里的
温知窈。
“出来吧,人走了。”
温知窈小心翼翼地走出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阿公,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麻烦不是你惹的,是别人硬塞过来的。”我指了指案板上的青菜,“去,把菜洗了。”
温知窈用力点点头,转身去水池边仔细地清洗青菜。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尖锐而刻意的高跟鞋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高定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是我那大女儿,靳棠华。
她手里提着两盒包装艳俗的廉价保健品,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爸,您怎么连门都不关啊?这老破小治安多差。”
靳棠华一边说,一边嫌弃地打量着狭窄的客厅,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愿意找。
我坐在破旧的藤椅上,连眼皮都没抬。
“你怎么来了?公司不忙了?”
靳棠华干笑两声,把那两盒快过期的保健品放在缺了角的茶几上。
“再忙也得来看看您啊。”
“您说您,放着大别墅不住,非要搬到这种贫民窟来体验生活,何必呢?”
“我这叫落叶归根,清净。”我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白开水。
靳棠华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落在了厨房里正在切菜的
温知窈身上。
“哟,这哪来的小叫花子?爸,您现在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招啊?”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防备。
“您可得当心点,现在的小孩坏得很,别把你那点养老本给骗光了。”
我放下茶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的养老本?我的养老本不都被你们姐妹三个搜刮得差不多了吗?”
靳棠华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爸,您看您这话说的。我们那不是替您保管嘛。再说了,公司现在正处于扩张期,资金链紧得很。”
她搓了搓手,终于暴露出今天的真实目的。
“对了爸,您之前说存在瑞士银行的那笔定期,密码是不是只有您一个人知道啊?”
“要是您哪天真有个三长两短,这钱取不出来,那多可惜啊。”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的脸,心里连连冷笑。
这就等不及咒我死了?
“密码我早就忘了。”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我现在连买菜的钱都快没了,哪还记得什么瑞士银行。”
靳棠华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我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被她轻易看穿。
“行吧,既然您忘了,那就算了。”
靳棠华不耐烦地扯了扯丝巾,彻底失去了伪装的耐心。
“公司还有个会,我先走了。您自己在这贫民窟慢慢熬吧。”
她转身就走,连句“再见”都懒得说,高定高跟鞋踩在破旧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我慢慢靠在藤椅上,闭上了眼睛。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片刻后,
温知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走到我面前。
“阿公,面好了,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