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人群像是被按了静音键,瞬间静了下来。
温月眸色暗冷,趁着赵文斌呆愣的时候,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又是这套说辞。
赵家人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当初是他们下药毁了她的清白。
却拿这件事打骂她,逼她自认有错,拿她当赵家的免费保姆使。
对外还说她是疯子,让人觉得她的委屈和痛都是装出来的。
既然赵文斌说她疯,那她就疯给他看看!
“我疯?赵文斌,你摸摸你的良心。”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轻嘲,“不对,狗没有良心,只有狼心狗肺!”
“啪!啪!啪!”
又是三记耳光甩在赵文斌脸上。
掌心隐隐有些疼,堵在心口的郁气却随着巴掌一起泄了出去。
温月甩了甩手,冷嗤:“脸皮真厚。”
“温同志,你怎么能**啊!”
宋玉娇尖叫一声,跑过去扶住赵文斌,“文斌哥,你还好吗?脸疼吗?”
赵文斌被接连的巴掌打懵了,直到听到宋玉娇的尖叫才从“嗡嗡”声回过神。
他被打了?!
他摸了摸刺痛的脸颊,瞪大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从小到大,爹娘连碰他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更别提打了。
温月这个**居然敢打他!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温月:“你.......你.......你竟敢!”
“你什么你。”温月眼神冰冷,不等他说完,反手又是一巴掌。
“我这三年,替你伺候爸妈,拼死拉扯孩子,给你赵家当牛做马!
你在外面和宋玉娇乱搞就算了,还造谣我,被我揭穿,还当众羞辱我和我的孩子,赵文斌,你才是真的无耻**!”
“还有你!”温月盯向宋玉娇,嗓音发寒:“别扯什么**友谊,一起追求进步的同志多了去了,也没见谁像你一样,天天拉着别人的男人哥哥长哥哥短。”
“青梅竹马,呵,你们可真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我就没见哪家青梅会在竹马新婚当夜,假装割腕把人骗走的!”
“也没见过哪家青梅会挽着竹**手,到竹马妻子面前,炫耀竹马怎么在床边守了她一夜,逼妻子离婚让位的!”
“如果我疯,那也是被你和赵文斌逼疯的!”
温月劲爆的控诉和传闻中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