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河跟在后头进了灶房,大铁锅里热气蒸腾,金黄厚实的三合面大饼子已经烙得两面焦黄,棒子面糊糊咕嘟咕嘟冒着热泡。
李秀荣挑了两个个头最大、贴了焦脆锅巴的大饼子,又盛了满满一大海碗稠糊糊,还特意夹了一小碟腌咸菜条。
“快给春秀端过去,女人家初尝人事皮肉娇嫩,别让她硬撑着受凉。”
老娘小声叮嘱着,眼里满是对新媳妇的偏袒和对抱孙子的盼头。
陆山河端着掉漆的红木托盘,单手挑开东厢房厚重的旧棉布门帘。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昨夜厮杀留下的幽微汗气,还有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赵春秀正裹着厚棉被缩在土炕的最里侧,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并拢着,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土墙。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红底碎花的单薄棉袄,扣子没系周全,露出**雪白饱满的皮肉。
见到陆山河迈步进门,赵春秀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大猫般往后挪动,棉被被她抓得紧紧的。
“你……你进来干啥!”
女人嗓音还带着昨夜哭喊过度的沙哑,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惊惶。
陆山河神色自若地跨上炕沿,把沉甸甸的托盘重重顿在炕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声响让赵春秀的身子跟着颤了颤,昨夜被拧得发青的肘部隐隐作痛。
“吃早饭。”
陆山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与打量。
脱去了那层横行霸道的母夜叉外壳,蜷缩在炕头的赵春秀其实有着一副极其惹眼的骨架。
一百六十斤的体魄在北方老林子里不算胖,反而****、腰粗臀肥,处处透着农家妇人特有的丰腴野性。
赵春秀顺着焦香的大饼子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在这狭小的私密屋子里分外清晰。
她羞得满脸通红,把脖子死死缩在棉袄领口里,强撑着最后的脸面。
“我不饿,拿出去!”
陆山河拉过一条掉了漆的木凳坐下,两条大长腿随意岔开,身躯如山峦般挡住了门外透进来的天光。
“昨儿夜里求我松手的时候,可没见你嘴皮子这么硬。”
他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春秀被这句话狠狠扎痛了自尊,**剧烈起伏,扯得棉袄扣子一阵绷紧。
昨夜她被这个男人单手反剪双臂,整个人趴在炕上连呼吸都困难,最后哭着求饶喊了半宿好哥哥,才换来片刻喘息。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屈辱与溃败,如今被当面揭开,羞耻心瞬间烧穿了她的脸皮。
“姓陆的,你别欺人太甚!”
她眼圈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我爹是采伐大队长,信不信我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