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之后，陆清姝靠在床头，抱着还剩小半碗的粥，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好像，季寒聿也没有那么不靠谱，至少比她想的好一点。
季寒聿到公司的时候刚过九点。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机就搁在手边，隔一会儿就拿起来看一眼。
十点多的时候发了一条：“药吃了没？医生开的那个白色药片饭后吃。”
十一点又发一条：“还疼不疼？粥在冰箱里，热一碗喝。”
下午两点问：“睡醒了没有？”
三点半又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带回去。”
陆清姝的回复断断续续的，有时候隔半小时才回一句“吃了”“好”“不怎么疼了”，有时候就回一个表情包。
但季寒聿看着那些简短的回复，眉头慢慢舒展开了，靠在椅背上的姿态也比平时松快不少。
下午三点多，他给陈瑾湘发了条微信：“妈，我这两天胃不太舒服，晚上想喝点汤。”
陈瑾湘的语音秒回过来，语气里带着心疼又带着数落：“你这孩子，天天忙工作不好好吃饭，胃能好才怪！我这就去给你炖墨鱼乌鸡汤，你几点回来？”
“六点左右。”
“行，你路上慢点开。”
五点半季寒聿提前下了班，开车回了季家。
进门的时候陈瑾湘正在厨房里忙活，砂锅坐在灶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墨鱼和乌鸡的鲜香味。
季寒聿在玄关换了鞋，走进厨房，难得地站在灶台边上看了一会儿。
“妈，辛苦你了。”
陈瑾湘回头看他一眼，觉得儿子今天嘴倒是挺甜，笑着拿勺子搅了搅汤：“知道辛苦就好，你说你一个人住，天天吃外面的饭菜怎么行，胃不舒服就回来，妈给你做。”
季寒聿“嗯”了一声，在厨房里转了一圈。
陈瑾湘炖汤的时候顺手蒸了一盅燕窝，放在旁边的台面上晾着。
季寒聿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打开橱柜拿出一个保温袋，把燕窝盅装进去了，又顺手拿了台面上另外两小盒即食燕窝。
“你拿燕窝干什么？”陈瑾湘奇怪地问。
“最近换季皮肤干，看吃这个能不能好点。”季寒聿面不改色的胡扯。
陈瑾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多问。
她把汤盛进保温桶里递给儿子，又叮嘱了几句“少熬夜，记得按时吃饭。”
季寒聿一一应着，迫不及待拎着保温桶和那袋子燕窝出了门。
得快点回去，不能让她饿着了，
季寒聿刚走，季宜禾从楼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