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肃:“……”
这逻辑他不敢听。
他们家冷血无情,令人闻风丧胆的冷面**,居然因为媳妇……啊,是未过门的媳妇送他一套衣服,他就打一套首饰,还是找工美打的。
工美的单子都要排到天上去了,没点关系现在谁给他打?
他若有所思地问道:“以后她再给你做衣服,你是不是还得继续打?”
“只要我打得起,我就给她打,有什么不可以?”**抬眸,眼里一片平静。
他一副看单身狗的神情,差点让江辰**。
不敢再看他的表情,免得自己没坚持住**身亡。
“行行行,我去给你看。”
**坐在轮椅上,用手摸了摸腿,突然喊道:“二哥,顺便让高德来给我针灸,我要做治疗。”
高德提着药箱从外面进来,一进来就翻白眼:“得知你的召唤,我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现在去治疗室吧。”
本来他待在医院就挺好的,非要回家。
他在医院忙得连轴转,至少给他做针灸的时候可以近一点。不像现在这样,还得花半个小时在路上。
做完了回去又得花半个小时。
他都怕医院的病人等晕倒了。
**抬起凉凉的眼皮问道:“你这么不乐意?”
“没有不乐意。”高德投降地说道:“能够为你服务,我乐意之至,我扶着你躺下吧。”
这边针灸刚刚开始。
江肃就带着乔安禾来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在。
江肃去看了看。
开了几个门,**没有在卧室里面。
等江肃打开治疗室,发现他在做针灸。
他没出声,因为这个时候一般是不能够打扰的,所以他又轻轻地把门关上。
**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朝着门看去的时候,门已经关上了。
他没有看见是谁来开门。
**问道:“刚刚是谁?”
高德手上拿着银针:“不管是谁,你都得好好躺着,不关你的事,别管。”
**瞥了高德一眼:“你怎么就知道不关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