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林桦林的声音发涩,“但我知道是谁干的。”
苏曼,又是苏曼。
如果说**查账、网站被黑、论坛发帖这些事,是苏曼在打擦边球,那这一次,她是下了死手。
三个最大的客户,同时终止合作,这意味着桦林珠宝的营收会直接腰斩,腰斩之后,公司还能撑多久?
“林总,客户那边还能挽回吗?”
“我打了电话,没人接。”林桦林苦笑,“人家不接我电话,说明已经谈好了条件。苏曼给了他们什么好处我不知道,但一定比我给的多。”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白色的信封,晃了晃。
“而且,我这里还有一封律师函,还是苏曼的律师发来的,说我诽谤她的名誉,要求我赔偿两百万,否则就**我。”
“两百万?上次不是一百万吗?”
“这次是两百万。”林桦林把信扔在桌上,“下次可能就是五百万。她不是在告我,她是在逼我,逼我认输,逼我低头,逼我去求她。”
陈花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的天总是这样,灰蒙蒙的,看不远。
“林总,您打算怎么回应?”
“回应?”林桦林站起来,走到窗边,跟他并排站着,“我能怎么回应?我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干的,我没有证据证明那些客户是被她撬走的,我甚至连她骗我钱的证据都没有,她做什么都是合法的,我做什么都是理亏的。”
她转过身,看着陈花生。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苏曼这个人,她从来没有违法。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法律的灰色地带,你告不了她,你抓不了她,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花生沉默了,他想起了沈玉的妹妹。
那个女人也是被苏曼**的,可苏曼没有拿刀架在她脖子上,没有打她,没有骂她。苏曼只是用一个又一个合法的、合规的、不违法的手段,把人逼到绝路。
然后看着她们自己跳下去。
“林总,我不会让你变成第二个沈琳。”
林桦林愣了一下:“沈琳是谁?”
陈花生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他犹豫了一下,把沈玉的事简单说了。
林桦林听完,脸色更白了。
“你是说,苏曼以前也这样搞过别人?”
“不仅搞过,还搞出了人命。”
林桦林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花生,你说我是不是该认输?”
陈花生看着她,心里头酸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