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那股甜顺着嗓子眼滑下去,跟着一股凉气窜遍全身,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板。
浑身的汗毛眼都张开了。
他这辈子走南闯北,啥稀罕东西没吃过。
就没吃过这口!
“宋局!您快尝尝!这玩意……这玩意神了!”
张总顾不上体面,叉子又伸出去,要叉第二块。
“咳。”
宋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皮一撩,斜了他一眼。
“张总。”
“求人办事,得有求人办事的规矩。”
“主位还没动筷子,你这叉子倒先抡圆了?”
张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宋局批评得对,批评得对。”
“我这不是……替您先尝尝咸淡嘛,哈哈,尝尝。”
宋局收回目光,这才拿起银叉,叉起一小块,送进嘴里。
果肉一咬开,他的眼睛定住了。
甜味不重,清清爽爽。
妙的是桃肉一下肚,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来,顺着脊背爬了一圈,又沉沉落了回去。
那个蔫了十几年、吃药都不顶事的部位,居然,有了动静。
一股久违的火气,拱起来了。
宋局端着叉子的手,抖了。
多少年了。
省城的大医院跑了个遍,偏方吃了一筐,钱花得跟流水一样,全打了水漂。
今儿,叫一块桃给办了?
宋局一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死死盯着徐云云。
“这东西——”
“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