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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好了!”
他高兴得原地转了一圈,又一把抓住陈锋的胳膊,用力晃了两下。
“老弟啊,你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陈锋咧开嘴问道:“什么好时候?”
胡瑞睁大眼:“你不知道?”
陈锋耸肩:“还真不知道。”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武者评级。”
胡瑞伸手往东边一指:“就在县衙的演武场。每个县衙三年办一次武者评级,跟科举一个道理。”
“你练到什么品,当众验,过了,衙门就给你登记造册,发一块令牌。”
“九品武者有令牌,就跟中了秀才一样。”胡瑞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见官不跪,街面上不用避道,差役也不敢随便动你。”
陈锋听到“见官不跪”四个字,心里那根弦动了一下。
胡瑞还在说,越说越起劲,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老弟,你现在是正经九品了。令牌拿到手,再借着今天献酒这份功劳,这酒坊管事的位置,谁还能跟你抢?”
“往后你就是衙门册子上有名有姓的人,走在这阳谷县,谁还敢拿你当奴才看。”
陈锋听到这儿,脸上那点笑收了起来。
他把胳膊从胡瑞手里抽出来,拱了拱手。
“胡管事,劳您看一上午。”
“哎,你去你去!”胡瑞摆手,又追着补了一句,“别误了时辰,验品的队伍排得长。”
陈锋没再停,扭头就出了巷子,往县衙方向走。
他走得快,脑子里已经转过来了。
三年一次,一年一度,这种机会不是天天有。今天要是错过,下次再想当着全县的脸面把名字挂上去,就得等。
县衙门口人已经满了。
演武场在衙门的东侧,一片开阔的夯土场地,四周围着木栏,栏外边全是人。
有挑担子的,有抱着孩子的,有卖零嘴的小贩挎着篮子在人缝里挤,喊得嗓子都劈了。
陈锋在人堆里挤了一路,才找到一个能站稳的地方。
场上中间立着一排石头锁,最小的一只也有磨盘那么大。
另外,还摆着兵器架子、木桩,**边搭了一座高台,上头顶着遮阳的布棚。
他踮起脚往高台上看,棚子底下坐着一排人,有穿官袍的,有膀大腰圆的武人,也有几个穿绸的富户。
花子虚就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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