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能什么都顺着她。”
我站在他们身后，突然明白。
他不是看不出我的反常。
只是比起担心我，他更怕自己先低头。
饭局进行到一半，陆时砚的手机响了。
是本地区号开头的座机。
“哪位？”
“请问是陆时砚先生吗？这里是城西**分局。”
“关于江稚女士失踪一案，需要您来一趟。”
乔妍听见后愣了一下，皱起眉。
“江稚也太过了吧，为了逼你去找她，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她就不怕事情越闹越大，最后收不了场？”
陆时砚脸色彻底沉下来。
他对着电话沉声道：“她还真是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
“你们告诉她，装失踪也好，找人吓我也好，我都不会去接她。”
电话那头停顿两秒。
“陆先生，您先听我说完。”
“今天下午，我们在城西绿化带深处发现了一具女性遗体。”
“根据指纹、年龄和体貌特征初步核验，死者身份与江稚女士高度吻合。”
整张桌子瞬间安静。
陆时砚愣了几秒。
“不可能，她的手机这两天一直在动。”
对面声音沉下来。
“陆先生，手机在移动，不代表机主本人也在移动。”
陆时砚的手一点点收紧。
“她三天前还给我打过电话。”
“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目前的证据都指向死者是江稚女士。”
陆时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死死攥着手机，呼吸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