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脸色一僵:“我也是为了你们这个家好。”
“为了我们家好?”
乔出月上下打量她一眼。
大红衬衣,黑色喇叭裤,头发烫成时兴的卷儿,手腕上还戴着一块银色女表。
那块表,她认识。
柳玉兰结婚时,外婆送的。
前几天乔建国说拿去修,今天便戴在了**华手上。
偷人丈夫。
占人房子。
连正房的东西都戴在身上。
她哪里来的脸说是为了这个家好?
“你要真这么喜欢给别人家做贡献,不如把你儿子送给我妈,再把这些年乔建国花在你身上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你!”
**华被噎得脸色涨红。
“我好歹是你长辈,你怎么说话的?”
“长辈?”
乔出月冷笑。
“钻人被窝钻了十七年的长辈?”
“你也配!”
话音落下,扫帚已经抽在了**华的小腿上。
“啊!”
**华尖叫一声,疼得差点跪在地上。
“建国,你看看她!”
“她这是要打死我啊!”
一直坐在桌边的少年猛地站了起来。
他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形瘦高,穿着一件崭新的军绿色褂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鞋。
那双鞋,正是原身看中,却嫌贵没舍得买的款式。
刚才柳玉兰挨打时,他连**都没挪一下。
如今**华挨了一扫帚,他倒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