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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道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现在去追账簿,还是去救娃?”
“兵分三路。”林凡把阵图往怀里一塞,沉声道:“赵掌柜去县衙翻底档,小韩盯水路暗渠,白云随我查‘魏’字。先把娃稳住,再把账簿拿实。”
林凡带着白云道人悄然潜入县衙废井,脚步极轻,雨水顺着井口滴落,把他们的脚步声吞得干干净净。
井下黑暗潮湿,空气中裹着一股腐朽的气息。白云低声道:“林凡,这地方不对劲,阴气太重。”
林凡点头,手握仓钥片,沿着井壁摸索前行。忽然,脚下一空,他险些跌倒,白云一把拉住。
“下面有暗道。”林凡低声道。
两人顺着暗道前行,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凡示意白云停下,自己贴着墙壁屏息凝神。
黑暗里,一道影子掠过,右眼像闪了一点银光,脚步极快,没有停手,只在泥地里插了一根黑色鹤羽。鹤羽入泥,冒出一缕黑烟,带着毒气的味。
白云低声道:“不追?”
林凡摇头:“不在这儿缠,先把账拿出来。”
两人继续深入,终于在井底发现一扇暗门。林凡用仓钥片打开,里面竟然藏着一批盐灯阵图和全县盐税暗账。
“果然,盐税的秘密都在这里。”白云道人惊叹。
林凡翻看账本,发现其中多处“魏”字标记,暗示着魏府与盐税黑账有直接关联。
这当口,暗道深处传来一阵铜铃声,林凡和白云对视一眼,迅速撤离。回到院中,林凡将发现告诉众人,众人震惊之余,士气大振。
林凡沉声道:“今晚我们查清了盐税暗账,魏府的黑手已经露出。接下来,就是反击的时候。”
院子里气氛瞬间绷紧。林凡站在院中,眼里像烧着一把火,雨水顺着额角滑落。他环视众人,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晚之后,咱们的局势就要变了。谁愿意跟我拼一把?”
赵掌柜第一个站出来,咬牙道:“林爷,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干。”
小韩拍了拍胸口:“我盯水路,谁敢动咱们的盐,我第一个不答应。”
白云道人眯眼,嘴角带着一点玩味:“查‘魏’字那条线,我跟你走一趟。道门的事,我最清楚。”
林凡点头,把任务分派下去:“赵掌柜,你去县衙,盯住账房和库房的动静。小韩,水路交给你,别让外头的盐帮插手。白云,跟我查‘魏’字,今晚必须有结果。”
院外风雨更急,林凡心头却异常清醒。他知道,这一局不仅是明面上的争斗,更是暗线的较量。盐税、官府、魏府,每一条都藏着杀机。
赵掌柜离开前,林凡又低声嘱咐了一遍:县衙那头,盯死账房和库房,别让人做手脚。小韩塞来一**查到的水路图,盐灯阵图和水路暗道都标在上面,说有人在水上做文章。林凡转手把图递给白云。
白云道人仔细端详,点头道:“没错,这条暗道直通魏府后院。看来,魏府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众人纷纷握拳,誓言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更深露重,林凡独自回到茶铺后院。月光如水,照得那株老梅枝影斑驳。他摸出怀中“仓钥片”,铜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像一弯冷月。
“这玩意儿到底开哪扇门?”他指腹摩挲着钥片上的纹路,那些扭曲的符号像活物般在月光下蠕动。突然,铜片一角在月照下显出淡淡的血痕——那是鹤先生临死前抓着他手腕时留下的。
血痕在月光下渐渐显形,竟是一幅微缩地图:县衙西北角废井,井下暗道直通陈府地窖。林凡冷笑一声:“原来如此,调虎离山计中计。”
正思索间,瓦片轻响,一条黑影如鬼魅般落在梅枝上。那人全身裹在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左眼正常,右眼却泛着诡异的银光,像嵌了颗珠子。
“林凡,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黑衣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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