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爷爷**,被推进ICU前还念叨着想要抱孙子。
第二天,一直不被季家接受的我,就查出了怀孕。
我捏着化验单又哭又笑,只当这是老天送给我们的礼物。
季爷爷也因此松口,答应我们的婚事。
可怀孕六个月时,医生突然说孩子严重畸形,就算生下来,也活不过三岁。
我崩溃到几次晕厥,不得已签下了引产书。
手术中我大出血,险些没能下手术台。
醒来后,医生告诉我**受损,以后几乎不可能再怀孕。
季锦州抱着我一遍遍安慰,
“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我只要你。”
我以为至少还有他。
直到季爷爷出院那天,季锦州的青梅许明薇笑着递给我一份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胎儿发育正常。
“老爷子前脚说想抱重孙,你后脚就怀上,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谁知道***是不是你扎的,避孕药是不是你偷偷停的?”
原来所谓畸形,只是他们给我的一场测试。
只要我舍得打掉季家的长孙,就能证明我不是靠孩子逼婚。
而季锦州,同意了。
他甚至还想抱我。
“我只是想确定,你爱的是我,不是我身后的季家。”
我摸着再也无法孕育孩子的小腹,轻笑出声。
“那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拜你所赐,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
季锦州非但没有难过,还将我强行抱到了怀中。
“傻丫头,你还真信啊。”
“当初明薇想让这场考验更逼真,才让医生故意那么说的。那医生是她闺蜜,怎么可能真让你出事?你身体如今好得很,以后想生七八个孩子都没问题。”
我抬头怔怔地看向他。
好得很?
引产后,我每天都被腹痛折磨得彻夜难眠,身下的血断断续续流了两个月,稍微走几步便头晕目眩。
更何况,许明薇暗恋他多年。
她的闺蜜又怎么可能尽心为我医治?
我推开季锦州。
“不可能,我要重新检查。”
许明薇却先一步拦在我面前。
“医生都说你没事了,还查什么?”
“今天季爷爷出院,锦州忙得脚不沾地,你非要仗着自己受了委屈,在这个时候闹吗?”
季锦州也拉住我的手。
“明薇说得对。”
“医生已经给过结论了,别占着医疗资源折腾。”
“听话,今天先陪爷爷回家。”
话音落下,他不顾我的挣扎,搂着我的腰强行带出了医院。
季爷爷出院,是整个季家的头等大事。
等我们回到老宅,客厅里早已坐满了人。
前几个月还围着我嘘寒问暖的长辈,如今看我的眼神只剩鄙夷。
“到底是没福气,好不容易怀上季家的长孙,偏偏还是个畸形。”
“她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谁知道当初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怀上的。”
“怕不是坏事做多了,报应到孩子身上了。”
嘲讽的话一句接一句落入耳中。
可明知道真相的季锦州,不仅没为我说话。
还俯身在我耳边说,
“别乱说话,这些长辈都是看着明薇长大的,要是知道引产这事是她提出来的,以后还怎么看她?”
“等你以后再怀一个,自然就没人说什么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
明明我们靠得这样近。
我却第一次觉得,他离我那么远。
我失去了孩子。
甚至可能是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可他担心的,竟然只是许明薇的名声。
我一秒都待不下去,转身往门外走。
季锦州攥住我的手腕。
“你又要去哪?”
他眉头紧皱,语气已经带了不耐。
“今天是爷爷出院的大日子,你作为孙媳,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还没开口。
身后忽然传来许明薇娇俏的声音。
“锦州你看,好不好看?”
她笑着走过来,抬起手腕。
一只通体温润的白玉镯,正戴在她手上。
“刚才我陪季爷爷说了会儿话,他非要拿给我的。”
我呼吸一滞。
那只镯子,我认识。
是季家一代代传给儿媳的传家镯。
就在引产前,季爷爷还握着我的手说。
“等你平平安安生下孩子,这镯子,就是你的。”
可现在,它戴在了许明薇手上。
季锦州显然也认出来了。
“爷爷怎么把这个给了你?”
许明薇瞬间没了笑意,当即去摘手腕上的镯子。
“你什么意思?”
“觉得我不配戴就直说,还给你。你爱给谁给谁。”
季锦州软了语气,双手合十地求饶。
“我的小姑奶奶,我哪是这个意思?”
“不就是一只镯子,算得了什么?”
“爷爷既然给你了,你就安心戴着。”
说完,他又想起我。
笑意盈盈,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耳垂。
“晚棠,你通过了考验,等爷爷这边安顿好了,我就带你去领证。”
“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季**,不用非盯着一个镯子不放?”
我不由得苦涩一笑。
若是如今的季锦州早已羽翼丰满,不需要再仰仗季爷爷。
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季家的继承权。
那这句话,我或许真的会信。
可如今的季锦州。
不仅没有在季氏站稳脚跟,更是将继承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这样的他,又怎么敢忤逆季爷爷,娶一个再也不能生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