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边游玩时。
哥哥、闺蜜、男友和妹妹玩起了整蛊游戏。
妹妹温暖暖提出。
“两两组队,落单的那个人要接受惩罚。”
闺蜜笑着挽住了哥哥的胳膊。
我下意识走向男友,他却先一步走到了温暖暖身边。
“暖暖胆子小,我陪她。”
只有我站在礁石边上,成了落单的人。
我还没回过神。
妹妹就笑嘻嘻地凑过来,一把将我推进了江里。
“老姐,惩罚就是在江里泡到我们喊停!”
江水冷的刺骨。
我呛了好几口水,才扒住一块礁石。
岸上的四个人嬉笑着。
我冻得牙齿打颤,朝男友伸出手。
“拉我上去,我腿抽筋了。”
他蹲在岸边,一反常态的开口。
“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哥哥在一旁不耐地摆摆手。
“又装,也就爸妈吃你这一套。”
“谁不知道你水性是我们几个里最好的。”
“老实做完惩罚,我们去前面买点宵夜,回头就来接你。”
不等我回应,他们说说笑笑地走了。
我想求救可四下无人。
江水漫过胸口,我抓着礁石的手渐渐没了力气。
他们不知道。
我被推下水时,江底的水草缠住了我的脚。
我拼命地蹬,水草却越缠越紧,拖着我一点点往下沉。
水漫过下巴时,我终于不再挣扎。
我拿命配合了他们的游戏。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满意。
……
江水灌进鼻腔时。
温暖暖的声音飘过来。
“沈墨哥,你说明天给姐姐过生日的时候求婚,姐姐会不会感动得哭出来?”
“让她冻委屈了,明天看到戒指,才哭得真嘛。”
这时闺蜜许棠说:“不过她不会真冻感冒吧?”
温叙白嗤了声:
“她拿过游泳比赛二等奖,冬泳队的老头都没她能扛。”
“她就是爱装,上次她说发烧,爸妈连夜从外地赶回来,结果呢?”
“第二天她就活蹦乱跳去上班了,害得我爸停了我三个月的卡。”
许棠笑说:
“沈墨,你可要好好谢谢暖暖,这主意是她想的。”
沈墨的声音很轻:
“嗯,明天她生日,我想给她一个忘不掉的。”
我的意识已然模糊,听到他们说的我只觉荒谬。
我想喊,可张嘴江水就灌了进来。
**摊上,许棠回头看了一眼:
“都快四十分钟了,知意不会真抽筋了吧?”
温暖暖往许棠身边靠了靠,撒娇:
“棠棠姐,你就是心太软,姐姐每次都拿捏你。”
沈墨没说话。
他让老板多烤了两个红薯。
心想着知意怕冷,一到冬天手就是冰的。
回去的时候,正好还热着。
凌晨一点。
四个人提着打包的宵夜回到江边。
只有我的包还放在岸上。
“人呢?”
许棠愣了一下。
温叙白扫了一眼江面,冷哼:
“肯定自己游上岸打车回去了,包都不拿,就是想吓我们。”
沈墨走到礁石边,不由蹙眉。
温暖暖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
沈墨赶紧转身扶住她。
“是不是扭到了?”
“没事……”
温暖暖眼圈红红的:
“都怪我,是我推的姐姐,她肯定生我气了,才故意躲起来的。”
沈墨叹了口气,揉揉她的脑袋:
“不怪你,是她自己玩不起。”
温叙白拎起我的包:
“走了,回家等着。”
可我就在他们脚下三米深的地方。
还被水草紧紧缠着。
他们不知道。
他们永远也等不到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