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见面,他记忆中的蒲礼是骄纵的还有些无理取闹,一点不如她的意就要生气,送来的资料也是说她仗着家里的权势,奢靡无度,骄纵至极。
聚光灯下的少女热烈夺目,她鲜活滚烫地近乎刺眼。
男人的黑眸沉沉凝在蒲礼身上,视线寸步不肯移开。
周遭的交谈声和那碰杯的声音如同隔了一层屏障,入耳只剩下激昂的节拍还有她那自信又张扬的歌声。
垂在他身侧的手指缓缓收拢。
如此鲜活明媚的少女嫁给他这样一个无趣的人是有些委屈了。
乐曲的节奏缓缓推向**,蒲礼微微偏过头,发丝随着动作飞扬,台上笑的明媚的两人丝毫不知道即将被抓包。
歌曲一结束,两人就下了台,开始了商业互夸模式。
“照月,没想到你还会贝斯。”
“我也没想到礼礼唱歌也这么好听。”
两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走了,送你回家,不然你哥哥要来找我问罪了。”
谢照月点了点头,上前挽住了蒲礼的手,一起往前走。
蒲礼还要去找姜宁和贺时峪打个招呼,两人刚走到拐角,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声音:“还打算玩多久?”
蒲礼和谢照月同时回过头,看向身后的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身后不远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照月:完蛋了完蛋了,我哥怎么在这里!?
蒲礼:怎么来问罪问的这么快。
谢照月往蒲礼身后躲了一下,蒲礼扯了扯嘴角:“我刚打算送她回去。”
谢秉蘅没说话,只是一点点走近,直至站在两人面前。
他的目光从谢照月身上扫了一遍,最终停在了蒲礼身上:“你送她回去,那我晚点是不是还要去局子捞你们两个?”
视线对视下,蒲礼的身体有些僵硬了,脑子里好似还不太清醒,她故作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可以。”
谢秉蘅气笑了。
谢照月看气氛有点不太对,开始站了出来说话:“哥,是我让礼礼姐带我出来玩的,你别怪她,我给妈妈发了消息说晚点回的。”
他看向谢照月:“收拾你的东西,在门外等我。”
谢照月给蒲礼使了一眼色就飞快地跑去收拾她的东西了。
蒲礼回过神:“我是你未婚妻,你不能**灭口。”
谢秉蘅淡淡看了她一眼:“你不回去?”
蒲礼倒是没在意,径直往前走,谢秉蘅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