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我不想听了。
我笑出了眼泪,跌跌撞撞地走了。
去其他医院做了检查,万幸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身上的擦伤看起来青紫红交替,看起来格外吓人。
我甚至庆幸不影响我交接工作,不影响我几天后的外派。
楚长舟最近一直早出晚归,晚上回来后甚至都懒得多看我一眼,还在怨我没有先低头,没有照着他的意思去给乔木兮道歉。
连我同事都发现我摔得很重,他却好像全然未觉。
算了,都不重要了。
反正我下定决心要走,他是怎样的态度,与我都没有丝毫关系了。
曾经我会因为这样的冷暴力六神无主,可是现在,我只觉得他的赌气像个小孩,幼稚至极。
眨眼间,就到了离开的前一天。
为了给我们这帮要去海外的同事践行,领导特地在高档KTV安排了聚餐。
我拘谨地缩在角落里,手里只是握着一杯果汁,笑着拒绝了所有让我唱歌的邀请。
我害怕出丑,害怕丢脸,害怕他们看见我贫瘠的人生,荒芜地像一片沙漠。
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也不知道现在流行的都有哪些歌。
没时间,也没钱。
前半生忙忙碌碌,都是为了吃苦和赚钱。
被那些邀请逼得实在没办法拒绝,我只好借口要去卫生间。
回来的路上,却突然被一只胳膊拦住腰。
我吓了一跳,然后就看见一张醉意朦胧的脸,笑的下流又谄媚。
“哟,小美女,往哥哥怀里撞是啥意思,想和哥哥喝两杯?”
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腰上越摸越往上,我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你谁啊?!放开我!”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信不信!”
他笑的更加肆意,手劲儿大的像铁钳。
“你个小娘们还挺带劲,跟我走!”
说着,他就要把我往昏暗的走廊尽头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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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我,像拖着一个轻飘飘的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