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
门内的男人单手转着手中的签字笔说:“进来。”
吱嘎一声。
上好的檀木门推开,温黎端着散着咖啡香气的杯子走过来,将咖啡杯放到他桌上。
目光落在他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上面还有两个外国人在跟他谈生意。
温黎不打扰他,准备离开。
江鹤年忽然退出视频功能,转为语音,将笔记本往旁边一推,一边听着黑屏的笔记本电脑传来的纯正伦敦腔语音,抬手一把拉住要走的温黎,强势将人抱在怀里,用腿故意顶开她的双腿。
让他跨坐到他硬邦邦的长腿上。
“江鹤年?”大概没想到他会在线上会议的时候,把她抱着,还是姿势羞耻的抱着。
温黎脸蛋倏地滚烫泛红,抬手想推开他。
江鹤年不肯,一只手紧紧圈着她的腰,低头贴到她软软的耳边:“别乱动。”
“他们听不到。”
为什么听不到?
之后,温黎才知道,是伦敦分公司的高管在跟他汇报工作。
对方一直在说。
他只要听着就行。
“不行,你在开会。”温黎羞耻。
“没事,我不出声。”江鹤年抱紧她:“你好心给我泡咖啡,我总要谢谢你?”
“温秘书。”
最后一句,他是咬着她耳朵说出来的。
直接把温黎咬的一个**。
人都瘫软了。
书房窗外,白色的飘窗随着柔软的夏风一阵阵地拂动。
宽大的红杉木书桌后,男人穹劲的手臂紧紧拦着她的细腰,穿着棉麻连衣裙的小女人脸色泛红,目光晃着水色,圆润的指尖紧张地掐着男人的手臂肌肉。
掐的挺重。
肌肉出了一个青紫。
但江鹤年不觉得痛,只觉得很享受。
“江鹤年。”"